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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呢?”
陆紫虚指了指存放米谷的屋子。
吴玄机闻言走了进去。陆紫虚指了指一处房梁之上,示意那条长虫在房梁之上。吴玄机授意,飞身上房,只见一条黑白相间,只有小臂长短的长虫蛰伏在一处老鼠咬出的破洞处。
吴玄机认得此物,乃是无常花蛇,有毒。“其毒确为风火二毒,定是正主无疑。此物虽是有毒,但亦是常见,毒性并不强。患病男子年轻气旺,怎会被一条毒性平平的长虫所伤。”吴玄机心中又生疑惑。
吴玄机担心长虫再伤他人,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长虫自七寸之处断为两截。这条长虫便在蛰伏睡梦之中被人一刀两断,很是安详,并无痛苦挣扎。
吴玄机见长虫已然死透,将长虫收入随身药箱之中。这玩意晒干了还能入药,可不能浪费了。
吴玄机从房上下来,踩到了一处平坦之处,踩上去有些柔软。吴玄机低头查看落脚之处,只见此处竟有一处床榻。吴玄机心中疑云顿时豁然开朗,“原来如此。”
在吴玄机为年轻男子查体之时,便知道这毒并非烈毒。若是烈毒,男子早便魂归阴曹了,如何还能拖三月之久。吴玄机一直想不通为何那男子年轻气盛却会被条寻常毒物所扰,要知道便是蚊虫也是有微毒的,人被毒物叮咬之后,若是寻常毒物便能自愈,无需用药。
见到这床榻后,吴玄机顿时恍然大悟,这户人家老夫少妻,父老子壮,想必老父这般年纪了也是有心无力。其子血气方刚,年轻气盛,继母常年不得排解,干柴烈火之下,少子便与继母有染。二人便是在此处行那苟且之事,苟且之时男子因肾气倾泻而正气低迷,此时遭受长虫之毒所侵自然是耐受不住。至于为何吴玄机问男子可曾见过长虫之时,男子答不曾见过,想必在被咬时他仍在昏睡之中,故此并无感知。
想到这,吴玄机心中纠结:“那男子乱人伦纲常,与继母有染,德行有亏,乃是大恶之人,我是当救不当救?想来先生此题所考并非仅是医术,也考善恶。考的是行医之人心中的一杆秤。”吴玄机叹了口气,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让老者自行决断治与不治,但恐有不妥,毕竟自己才是大夫。
陆紫虚见吴玄机唉声叹气,便问道:“玄机哥哥怎么了?”
吴玄机将自己心中想法告知陆紫虚。陆紫虚道:“玄机哥哥所想并无不妥,确可与其家中老父相谈。”
吴玄机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便起身打开磨坊大门,冲站在门外等待的老者说道:“长者可否进屋一叙?”
老头见吴玄机叫他,赶忙进去。
吴玄机道:“长者我有一事想说与你听,你自决断。”
老头道:“可是我那孩儿无药可救?”
吴玄机摇头道:“有药可医,但……”吴玄机欲言又止,这事他实在不知如何说出口。
老者见吴玄机欲言又止,焦急道:“但说无妨,老汉顶得住。”
吴玄机见老者坚持,便将心中所想告诉了老者。
老者听完后,先是呆若木鸡,然后人魂仿佛丢了一般,无力的坐在那床褥子上,眼神呆滞。
吴玄机见状,赶忙上前救治,可别还没给人儿子治好,给人老爹气死了。取出针包,拿出银针,为老者扎了两针。捻转银针后,老者长出了一口气,眼神恢复神志。神情复杂的看着吴玄机,无力的道:“大夫所说有几成真?”
吴玄机沉默了一会,说道:“当有七成真。”
老者无力叹息道:“劳烦大夫为吾儿医治。”
吴玄机会意,点了点头,道:“借家中厨灶一用。”
老者起身,带着吴玄机前往厨房。走出磨坊时看了眼门口站着的娇妻,神色有些厌恶,并不理会上前询问的娇妻,只是吩咐道:“照顾好富贵。”
来到厨房,吴玄机将蛇尸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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