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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七人离开破寺之后,来到城东。吴玄机和陆紫虚还记得上次得罪何了府公子的事。为免生事端,吴玄机买了一个斗笠戴在头上,陆紫虚则是戴了一个面纱掩人耳目。
城东福源街六街六巷,王府。
众人来到王府之时,王府之中传来孩童的喊声,“娘,肚子疼!”
一声女声喊到:“别喊了,你爹去找郎中了!烦不烦!”
孩童又喊到:“我就不,疼!”
女声不悦地喊道:“让你吃药你又不吃,活该疼!”
孩童道:“苦,我就不吃!”
张怀义听到府中传出的声音,与陆紫虚对视了一眼,抬手敲门。
“砰,砰,砰!”门内传出刚刚的女声声音:“谁啊?”
“夫人,我们是太守府的人。”
“吱呀~”门被打开,只见门内走出一位相貌普通轻妇人,但她穿着一身绸缎,头戴金钗,有些富贵之相,想来她便是这家女主人了。“太守府的?我家从未与太守府打过交道,来我王府有何贵干?”
张磊从旁道:“贵府主人,昨日偶遇我家大人。早知我家大人医术了得,便想请我家大人为你家孩子诊病。但我家大人公务繁忙,无暇抽身。便让座下弟子来为你家孩子诊治。这二位便是大人的弟子。”
年轻妇人听闻是自家男人请来的郎中,赶忙迎进去。抱怨道:“为何现在才来,害的我孩儿受这般折磨。”
张怀义皱了皱眉,心想这妇人好生无礼大夫来为你家孩子诊病,先是埋怨大夫来的迟了,而非以礼相待,心中有些不悦。但想转念一想,这孩子也腹痛了两日,也很是折磨,想来是母亲担心孩儿病情所致失态,便将心中不悦压下。带着陆紫虚和张磊走进王府。
这王府虽不似富缘寺一般金碧辉煌,但装潢也是华丽大气,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家,定是锦衣玉食之家。张怀义见这人家装潢,心中暗想:这王府好生气派,府中吃食想必不差,当是无有不洁之物,但为何这孩童会腹痛呢?
想着,来到这孩童所住的房中。只见一个脸圆、身圆的肥胖男孩躺在床上不住翻滚,手中还握着一根签字,想必刚才是一边疼一边吃东西。
张怀义皱了皱眉,对妇人道:“如此腹痛,为何还让他吃?”
妇人道:“他喊一喊疼便闹着要吃糖。不给就闹腾,我也没招啊。能治吗?”
张怀义看了看男孩,坐到男孩床边,抓过男孩右手为男孩把脉。男孩见状,便要挣脱。张怀义身负武艺,如何还能让这小胖子跑了。手如铁钳一般,将男孩手腕抓住,男孩见挣脱不开便安静了下来。
张怀义把完右手,对男孩说道:“左手给我。”
男孩知道张怀义厉害,老实地将左手递了过去。张怀义又为男孩把了左手脉。把完后,对陆紫虚说:“紫虚该你了。”
陆紫虚温柔道:“弟弟,姐姐给你治病哦,把手给姐姐。”
男孩见这蒙面的陆紫虚是个女孩,顽劣本性又起,一把抓向陆紫虚的面巾。陆紫虚也是有武艺之人,如何能让一个小屁孩将面巾薅下去,上身往后一仰,男孩扑了个空。男孩又要抓。陆紫虚道:“怀义哥哥,依我看,他这病只能剖腹取便了。”
张怀义也被这男孩惹得有些恼怒,附和道:“对,腹中便如石硬,只得剖腹取便,无药可用。”
妇人一听,吓得亡魂大冒,“这开膛破肚如何还有命在。你等哪里是在救人,分明是在杀人。”
男孩也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张怀义皱眉道:“我等为你家孩子诊病,你家孩子却如此无理顽劣,要薅我师妹面巾,是何道理?若是不想治,早些说了,费这些口舌做甚?”
妇人知道刚刚两人因自家孩子淘气,是在吓自家孩子,“大夫息怒,大夫息怒,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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