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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会不会是中了埋伏,难道整个火场都是布置好的陷阱!到时候我一个人该怎么收场……
“有情况吗?”电光中闪出的凉芜正好撞见水凄寒波澜起伏的表情,转头回看濒临倒塌的仓库仍浓烟滚滚,“鬼奴和尸体都不在此处,这仅是个偷运铳炮的渡口,不过还好没有弹药在火场里。看来执明这一伙人,借术可真掺和了不少买卖。”
走神快的人往往回神也快,尤其是九霄云外这种长途走神,“那更代表他们为背着组织私自行动了,持棍人烧毁仓库就是想把紫帷斗笠在执明的一切痕迹抹除,现在我们已经被支到这边,河对岸……”水凄寒说到这将视线转向人来人往的火车站,举起明显缺了一块的青铜匕首,“先讲好我不一定能追踪得很准,其实现在我就什么都感知不到。”
“水鬼所说的位置就在这铁路桥左右,参照此渡口来看也应是于河底设有洞天,”时间紧迫,凉芜边说着边挥手列出咒文,眨眼便已将二人环绕在似云雾滚成的团中,“你沉入与他平行的高度就能感知到獬豸残片,随之我们会从洞口旁的界壁潜入,进去后记住在我动手前不要唤炁。现在站稳。”水凄寒还未反应过来将要发生什么,云团就已原地升腾又急速冲进了沽河水底。
洞天即是在尘世外单独开辟的空间,或依存于山河或依存于亭台或依存于器物,洞口之所在尺寸越小对施术人修为要求越高,沽河水底这个早先便可以说是质量最低的了,更不用提袍哥们本就不会洞天之法,为了与锅匪勾结还把持界符箓匀过去一半。
故而洞天内处处昏暗,渗水不断,只能靠着似乎随时会在摇曳中熄灭的火把辨识左右,而此刻脚步声已越来越近,沿路的火把却未照见半个人影,七七八八身穿粗布短褂的啯噜子都眼睛瞪圆,满头冷汗地背朝着水边往身后移蹭。
“麻皮,豁耳朵你个他娘的死咯?龟儿子要敢唬老子,看我不把你脑壳拧掉!”为首的秃瓢久不见哨口回话,一把将手中的茶壶摔到粉碎,暴跳如雷得似乎满脑袋烂疮都要掉下来。
“你怕是没机会拧了,这位兄弟已然丢了脑袋。”众人闻声惊呼急忙转头看去,只见船坞上一人斜扛长棍,棍上担着具还在淌血的无头死尸,摘下斗笠,他依然身披着那件繁复奢华的远山紫袍,眉发皆是浅淡的堇色。别来无恙啊,这么大脾气,可伤肝。”
“你,你,”秃现在已经连站着说话都困难了,袍哥兄弟们浑身上下都似筛糠般战栗,又是这尊无论杀多少人都跟碾蚂蚁一样随意的凶神,数年前侥幸逃过的尸山血海此时再度重现于眼前。“您为啥子要杀豁耳朵,就算我们是烂命,您这也得有个由头不是,我们这几年来可都做牛做马地出力。”
“还敢叫唤?我给你解释的时间你不用来乞饶,反倒在这装什么义薄云天,真当自己是他妈什了!”紫袍人挥棍甩出无头尸体扔向众啯噜子,避闪不及的袍哥直接被砸吐了血。
“您宰了头排大爷,您就是舵把子,整个堂口都随您怎么安排,您要相信我,我们兄弟真的没有背叛您!”秃说着就准备飞奔过去跪下磕头,手里也紧紧扣住了袖箭的机括,他娘的这可是墓俑身上拆下来的暗器,打到你个龟儿子身上你照样得死!
“谁是你们舵把子,谁稀罕你们的帮会游戏?少在这跟我装糊涂,没杀光你们全是看术的用处,可你们又是怎么做的?你哪只耳朵听见我下令要害炭家了!”尺二的木梢,刺穿了暗装袖箭的整只右臂,紫袍人紧接着就又从长棍上抽出一根,挥射而出扎向秃瓢心脏。
栽倒在地反应倒是很快,抓起血肉模糊的右臂挡在身前,腕关节转瞬粉碎,贯穿的木梢约有半寸扎进胸膛,秃瓢不顾断手剧痛从右臂上抓下箭筒,瞄准九步外的脑袋就按下了机括,随着箭簇的破空声,十数条赤裸上身的汉子同时从水下冲出,手里都攥着又窄又尖的鱼刀,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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