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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离开,不再叨扰了。
金来是个商人,他做不来花钱请戏班子让人白看的善事,所以就索性把这儿改成了戏园,又养了一帮唱戏的帮他唱姮娥。”
等阿晚说完,我道,“前有武陵王的私园做噱头,后又有武陵世子的奇志怪异传说做谈资,这园子不火都难。”我现在不得不坏心的大胆揣测到,这一系列的事儿都是这黄金来的园主自编自导一手策划的。
目的只有一个,挣钱!
天不知,这黄金来在如今的安阳城里有多火,哪家办宴请客不来请这一班子过去唱上两句的!
我两说话间的功夫就已经跨过中庭拱门,达到了内堂之中。
内堂外有一方水池,池子东岸有个戏台子,只现在拉着幕帘,看上去是不打算用。
阿晚适时的跟我解释,道,“那是夏天的时候用的,夏天里,池上莲叶田田,池下鲤鱼飞跃,风从池面吹来,这坐在西岸的看客也能消七分暑。
现在是冬日,咱们要是在这儿看,那就不是看戏放松,而是花钱受罪了。
喏!”他眼指了指内堂正中的那间屋子,“咱们要去的是那。”
我定睛一看,“兰因阁?”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生、早悟兰因。
这是前朝的一阙戏词,“以戏词为名,倒也别致。就是不知道,这屋里的戏可就是这戏词出处的戏。”要真是,我还挺开心的。
带有这阙词的戏说的是一个善良的富家小姐在富贵无常的人世中,如何因当年的仗义助人而得报恩和救助的故事。
两个女孩子的互相帮助,有情有义间的你来我往,可比那些为了一个男子而或阴阳怪气,或破口大骂的来的要好看的多。
“你喜欢这阙啊?”阿晚显得有点失落,看样子他备的不是这出了,我听出来他的失落后立即道,“也没那么喜欢,说说吧,你今天给我备的是哪出?”
“进去看看吧!”他带着笑的引我进去。
我坐在那,认真的看了好几眼戏台子上那几个人的扮相,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谁,疑惑的看向他,“不认识!”
他弯了弯唇,道,“不认识正常,这是我特意给你编演的戏,坐下来,看看?”
特意给我编演的?耳目一抖,我开心的坐到了他边上。
“这故事……”我听了大概三刻钟吧,就实在是听不动了,满目惆怅的看了眼他,“这故事也太老套了吧!”
“老套?”阿晚疑惑。
我顶着他的疑惑,重重的点了点头,“嗯,老套。很老套,老套至极!”
阿晚的故事是说一个国家的君王弄丢了自己的公主,然后寻寻觅觅了十几年,终于在某一夜里,父女相认。
大团圆的结局,狗血的剧情。
戏幕一起,无终不止,所以即便我再吐槽,戏台子上的咿呀声仍然在不断的冲到我的耳朵里,我收回视线,嗤了一鼻子,道,“总有粗心的爹娘弄丢自己的孩子,也总有受尽苦楚的孩子会大度的原谅自己的父母。”
阿晚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感兴趣,“怎么?想起你爹娘啦!”
“没!”揪掰着拇指,我否认的飞快。我才没想她们呢,战乱纷飞的时岁,他们或许早死了吧!
“啪!”他一手拍到我的拇指上,打分开我的手,“锯葫芦嘴,死不承认,你就犟吧。”
我“哼”了声的翻转过身,面朝另一侧风景,看着被被冬风吹打的来回晃动的窗子,我道,“就不承认就不承认,怎么,小侯爷还要打我么?”
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弯起眉眼,“哪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你一下,我娘她就能给我十棍,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她亲生的了。”
我眨眨眼,“自然是你啊!人只对外人才客气呢,对自家人,客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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