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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却已捧着那缕断大心惊胆战,“你,你你……”
“你什么你,爷爷我叫林江,有能耐回家跟爹娘哭去!”他侧身挡在她的面前,“还男人找女人,女儿找情郎,你跟我讲你们这幅龟孙子样的人,配做男人?我呸…”
“告诉你们,这位,”他手指陈旌旗,语气放缓,戾气也被温柔所替,“这位是刚刚把北朔人打的退里,给我们大塍带回了万两黄金的镇关将军陈常,陈将军之女陈三小姐,陈旌旗,她可不是你这样的龟孙子,她上的了战场杀了了敌寇,潜入的了敌方大营,也掳的了敌方大将。”
“比你,比你们,比你们这些口口声声自称男儿的人,不知道要英武多少。”
“你们还瞧不起她?你们配评判她吗?”
林江这一口气所说的所有话皆合我胃口,我暗搓搓的在心中给他竖起来大拇指,看在他这样铿锵维护陈旌旗的份上,以后若有机会遇见了,那便帮他一把吧。
别看他此时与人对骂头头是道,大气都带不喘一下的,可只要一遇到她陈旌旗,那可真就喇叭被堵,默不吭声了。
在广源楼里看到陈旌旗依旧是姑娘发髻时,我就想过,他们之间是不是他林江还没把话说开。
要知道,有的时候谈情说爱和结发为亲可是完全不同。
不好好把事说开,依那陈旌旗的性子还真的很有可能拒了他的求亲。
看热闹的人被他吼得四散开来,我僵着的步子立在原地。
我想跟上去,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看。
她和我,毕竟曾经很要好。
阿晚像是读懂了我的心事似的,执起我的手就朝她们走去。
“阁下是?”面对陌生人,林江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将陈旌旗挡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