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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那梁国君主却还是没有个说辞,一个劲的不管燕姐姐死活,我这一次正是遵了父命与王命,前去安阳看望燕姐姐的。”
“是去看燕妹妹的啊…”亓官影的眼中的光亮一下子沉入了海中。
亓官松察她情绪,接道,“去梁都安阳之路原不用来这靖州,看燕姐姐那是王命与父命的不可违,可来这看阿姐,却是我这个做弟弟的擅自为主。
阿姐,不会怪弟弟来前不打招呼吧?”
她攒着笑,跟他拼命摇头,“不会,不会!”
“那就好。”他勾着唇,淡淡道,“阿姐这几年在靖州过的如何?靖州风土与南乾相比可有差别?”
“跟南乾比,吃的用的上是有点不同,不过,小姐她对我很好,从没短着我的吃穿,我每月的月钱也有不少,有什么想吃的都可以去买。
靖州有不少来往于南乾的商人,我要是想南乾的吃食了也大多都能买到。松弟,不用太担心。
阿姐在这,一切都好。”可怜的亓官影直到现在都还傻乎乎的以为亓官松问那一句话是真的在关心她。
殊不知,他只是想把话题给引到秦家而已。
“阿姐过的好就行。”亓官松的眸子越来越冷,“阿姐可还记得我当初让你跟着佟家大小姐进秦家的目的了?”
她双眸一颤,双手微握,习惯性的垂眼道,“知道,我,我一直都有留心大少爷体内的蛊虫。”
“是吗?”他含笑反问她。
她拿不准他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咬了咬牙,死不承认,“是啊前,我下蛊的时候松弟不还是别上看着的嘛。”
“阿姐!我真的有把你当我的亲阿姐的,可阿姐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别人来骗自己的弟弟?”他说的无辜又可怜,一双眼里却隐隐淬满了毒,盯着她的时候就像毒蛇在盯着自己的食物。
她被他盯得后退一步,“松弟这是打算做什么?”她看着这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挡住自己退路的十几个黑衣人,有点不解。
他翻了翻手,边欣赏着自己的手指边道,“既然阿姐不想做亓官家的人,想逃,那做弟弟的当然要送阿姐一程了。”
那天,亓官影被那忽然出现的黑衣人按在地上乱棍打了个半死,画幕没有化无形为有形的功能,所以我无法闻到那股血腥味。
但即便闻不到,光凭看,光凭她背甲上的模糊血肉,我不难想象,她有多疼。
她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小时候,被人骂,又被人打,她孤立无援,像湖面上的一尾浮萍,随随便便的一个浪都能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被打的整个过程,一声哭喊都没。
一来,是怕这大半夜的哭闹声会惊了别人的好梦,二来,也是怕自己的哭闹最后也只是哭闹,毫无意义。
原本,她还以为眼前这个弟弟,是她的亲人,可现在,她哪还能不明白,他跟她一样都不真诚。
她不怪他,因为她也没对他做到坦诚。或许就像小姐跟她说的那样了,为人交之坦诚相待,如此可盼长久。
棍棒声止,她趴在地上长呼了一口气,用尽余力的抬起头,她说,“我没有背弃你,松弟,我没有…”她不知道她这次眼睛闭下后还能不能再睁开,如若不能……
那就再帮小姐一次吧,前,我真的,听了你的话,给,给秦东风,下…下了借阳。”
“那他为什么还说现在这幅模样?”亓官松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亓官影的跟前,他蹲下身子,捻了两缕绕在指上后,猛的往上一拽,他盯着她,恨恨道,“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中了借阳的人会是什么表现。
你说你给他中了借阳,那他为什么还是现在这幅孱弱不能自已的模样?他为什么还没精力透支而死?”
她使劲的把头往上抬,咬着牙,不管他说什么都坚决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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