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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归会死,就是我,这里里外外的都死了几回了,要是真忌讳,那现在也不该在这儿,找个黑漆麻乌的角落,自个儿哭去得了。”
他收了收笑,跟我说起了正事,“我让齐公子复生了,他在这幻境里的任务还没完成,暂时还不能死。”
说罢,他好像猜到了我要说什么,直接回绝道,“月姑娘情况特殊,暂时还不能活。”
我努了努嘴,想装作毫不在意,却发现还是很在意,“真的是我的情况特殊吗?还是,你宋公子需要借着这个来要挟我帮你做事?”要挟,这是他一惯的作风。
我怀疑的,有理有据。
他满含歉意,跟我说,“真是特殊。”
时间静搁了一刹,他又道,“月姑娘要是不信…”
“我信!”长久的经验表明,一个人一旦提及了“要是不信”这四个字,那他所说的话便就有了九成可信。
他冲我淡淡一笑,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他拢起袖子翘起兰花指的收拾起棋盘上的棋子,我殷勤的跑过去,帮他一并收拾,“宋公子,是神仙,对吧?”
他不知道我问这话的目的,随意的嗯了一声。
“宋公子也觉得自己之前对我做的事,很过分,很不好意思,对吧?”
他拾棋的速度慢慢放缓,瞟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又嗯了一声。
我捧着帮他拾好的棋子,送到他的面前,他把棋盅一抬,示意我丢进去。
棋子入翁,碰打的叮咚作响,我反手盖住棋盅的口,跟他求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他宽了下眉,把棋盅反放到我手上的后挪了一步,转过身,侧对着我又摇起了扇子“在下有愧于姑娘,月姑娘若有所求,大可直说,是求金银富贵,还是无病长生?”
我摇头,“都不是。”
“我想你帮我救一个人。”
“救人?”他心中推算了一下,问我,“可是如意寨里那个叫佟雀的女子?”
我目瞪惊异,喜上眉梢,“正是。”
他轻笑了一声,“月姑娘换个愿望吧!”
我摇头表示坚定不变,“不能救吗?你不是神吗?难道也解不了所谓的蛊毒?”
他跟我解释,“月姑娘误会了,在下并非是不能救那位佟雀姑娘,而是那位姑娘,无需在下救,在下是怕月姑娘白白浪费了这一个愿望,这才多言,叫姑娘换一个的。”
“不是不能,而是无需。无需的意思是指她没有中蛊的意思吗?还是其他什么?”
他道,“早在月姑娘求我之前,就已经有一个人以自身性命为蛊换了她和她腹中之子生。
她的余生,定然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我盘腿坐在椅子上,杵着脑袋还没消化掉他说的第一句话呢,就又被他的第二句话给惊到了。
有一个人以自身性命为蛊,换了重华和她腹中之子生?那个人是谁?蛊…难不成,是亓官影?
可她不是下蛊之人吗?又为什么要救她,她到底是谁,接近重华的目的又是什么?
宋行舟看着我时而皱,时而拧的眉毛,舒朗的摇了摇扇子,凉风习习,他垂分于耳下两侧的长发微微飞扬,“想知道缘由,为什么不问问在下?”
我抬眼看他,“没条件?”
他笑回,“没条件。”
我道,“那好,我问你,为什么会是她?亓官影接近她的目的不就是想杀了她的孩子吗?为什么临了了,到你这反倒是她救她了?”
宋行舟当着我的面捻了个决,幻形于面,他借着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小纸人儿,把亓官影是为何来的梁国,又是为何接近的佟雀,还有她是怎么害的她,又是怎么救的她,十的跟我讲了起来。
梁哀帝二十年,云州佟家的大小姐佟雀跟临城靖州秦家的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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