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前面去,遂决定等会儿再来看。
可还没过多久,就听说,她才生的那个孩子,死了。
我听了突然四肢发冷。
阿晚搓着我的手安慰我,“别想那么多。”
我说,“我没想那么多,刚没拉你去看,就是因为我知道,他会死。”
这一次换他好奇了,我拉着他走到一边,尽量不堵着路碍着他们给那个孩子收敛。
等到所有人的哭声没一开始时那么大了,我才道,“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非要殉情吗?”
我自嘲了下,“其实,说是殉情,更多的是逃避。她身边的阿影骗了她,所谓子母蛊,根本就没有什么一个月根除的说法,只要中蛊,便无法可治。
除非孩子死,要不然母亲便会死。
你们下山的那几天,她求了我好久,我也努力了很久,可最后还是没法子。我看着她每次投送过来充满希冀的眼我就不知道怎么拒绝她了。
还好,那个时候,你死了,我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逃离。
阿晚,我是不是很像乌龟,我救不活她,我…”
“没事!”沙哑的不像他的声音,我稳着颤抖的身子,怔怔的看向他,他把我拢在胸间,妄图用这样的方式来给我最大的安全感。
我埋在他怀抱中不敢听一耳她那哀嚎冲天的大哭,撕心裂肺莫过于此。
阿晚带着我远离了那间屋子,走在溪边被山间冷风一吹,我才渐渐冷静下来。
“你刚说重华皇后身边的那个阿影骗了她?”
我抛着石子,边发泄怒火,边道,“是,她跟刘氏一样都是知州的人。”石子落水溅起硕大水花,“不对,要是按你说的,那知州要是跟南乾有勾结的话,那那个阿影就是南乾的人。
我看她那一手种蛊的本领,估计也姓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