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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想跟你说!六个字,杀伤力却如盛夏中的空雷,炸的我满脑子都嗡嗡的了。
半晌,我道,“哦,那你说吧。”
他走到山洞的另一侧,预备收拾出一个能将歇的地方,手没停,话亦未停,“我们今天去了知州府。”
我拿着树杈子在地上无聊的画了几下,“黄金搬回来了吗?”
“嗯,搬了点回来,那知州府里的宝贝有很多,他们的意思是还要再去一趟。”
“还要再去?”手稍一用力,树杈子的尖头就顿的断了一截,“我今天被冤枉害了重华皇后,他们下一次的行动估计不会再带着你了。”
“没事。”他捡起一根更长的树杈子,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把上面所有不规则的刺都一一削除后,塞到了我手中,“他们怎么冤枉你了?”
重华皇后身孕奇怪的事在脑海中进进出出好几次,终于,我画着一个“美人”,道,“你知道吗,重华皇后的身孕其实有四个月了。可咱们昨天上山的时候,那些人不是说,她嫁给他才三个月吗?”
阿晚若有所思的挤了挤眉,“你的意思是,她腹中的孩子,不是高祖的。”
我点头,“嗯。”
半晌,我又道,“我就是在知道了这件事后,才被那两个小土匪敲昏打晕,捆着关到了杂货屋里的。”
“敲昏,打晕,捆?”他每念一个字,语气便重上一分,我好奇他的变化,问道,“你不知道吗?你不是知道我偷跑了,才出来找我的吗?”
他摇了摇头。
我恍然大悟,“合着你根本不是看着我撒下的香粉找到我的呀!”
他笑泯出花,“是啊,我不跟你说了吗,那东西没用。”
“那上次...”我不死心的求证道。
他说,“冷宫荒废多时,杂草丛生,又人烟稀少,陆潜兵败之后一定会藏到那去,我只是提前在那留了人。救你,只是顺带。”
我顿时有点丧气,垂着脑袋,来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啊。”
他肯定的接了一句,“嗯,就是这样。”
我,“......”
“叫什么名字?”火光摇曳,他斑驳的身影投在墙上,厚重又颀长,“那两个小土匪,绑你的那两个,叫什么名字?”他又补充道。
我愣了愣,机械式的吐出,“一个叫柴九,一个叫老白。”
“嗯,知道了。”
知道了?我盯着这样严肃的他,弱弱的想,他问我这两个人的名字是不是打算给我报仇?
第二天丑时三刻,天还未亮,我跟阿晚又溜回了如意寨里,阿晚的意思是锅不能白背,罪不能白受,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
我看着走在前面,紧拉着自己手的阿晚,咧着八颗牙齿傻笑,原来,这就是有人撑腰的感觉!
山中四时无常,昨夜还是月明星稀,今早却已经黑云压下,山雨欲来了。
我看了眼我们藏身的这颗大树,脑海里却不时的闪过一个故事,终于,我戳了戳他的胳膊,道,“你最近没发什么了不得的誓言吧!”
他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我只好接着解释道,“我看过一个故事,故事上有个很爱许诺的人,在一个大雨天里,被雷劈死了。所以,你最近到底有没有发过誓?”
他歪过脸,抽了抽嘴角,“今后,少看点话本子。”
大雨当前,我乖巧的点了点头,追问道,“所以,你到底有没有?”
他说,“有。”
我听岔的泄了口气,未几,反应过来,“啊?唔—”
树下脚步声窸窸窣窣的由远及近,他反手捂住我的嘴,轻声道,“有人来了。”
我接上他的手,自己捂着自己的嘴,跟他眨着眼睛,扇了扇长睫。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一日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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