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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也是也猜到了夫人会待不住,想出来逛逛,可又担心这遍野山石会让夫人休息不好。如此矛盾,才真是彼爱之心重重。”
她信眸垂揽,婉婉道,“我知道,他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好了,不说我了,这秋千架,看着眼生啊。”
“呃...这个么...”破罐子破摔,我说,“怎么,就准夫人的大当家对你满山温软,就不准我的小郎君给我扎个登高望远的秋千架了?”
她笑的“咯咯”声起,打趣我,“可以可以,看姑娘这热切模样,我好似还给你和齐公子算错日子了。哎,你说说,怎么就算成后日了,这要是今日,该有多好。”
“不对不对,是今日也不好,是今日,他们就来不及下山去采买东西了,就该是明日,今天准备,明日大婚,如此,是不是才是最好啊?阿月姑娘?”
我盯着她,努力的不让自己掉进她营造的害羞窝里去,“我算是看出来了,今日,夫人来这散心是假,打趣我是真。”我翻转着身子,把背对向山下,懒靠着秋千的绳索,晃着两个脚丫子,道,“也罢也罢,谁叫夫人生的好看呢,我这无颜无色的要是被夫人打趣个一两下能好看个三分,也是不枉我红这么多遍脸了。”
“你—”由“呵”转“哈”,她被我刻意的耍宝逗得眉目俱喜,可不多会儿,便有颗豆大的汗珠子从她的发缝间缓缓落下,我跳下秋千,顾不得安全的一个箭步奔到她身侧,掀袖把脉,脉来歇止,止无定数,这是...
“夫人近期可有胸闷气短,时常惴慌,极不安定之状?”
她喘着粗气,点了点头,收回我指腹下的手腕,她淡淡道,“阿月姑娘原来还会医术啊!”语气疏离,跟方才的亲和孑然不同,我尊着一个医者的角度,跟她说,“我是会点岐黄术,只是学的不精,方才把脉,只看出夫人肺热体虚,似有孕中心悸。
夫人的如意山上应该也有大夫,夫人回屋后还是尽快传人来看看的好。”
她陇在袖子里的手,抖了两下,面上依旧温婉如初,“阿月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只还希望姑娘不要把我身子不好这件事告诉大当家。
近些日子,他们要操心的事很多,你也知道他有多看重我,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不舒服,少不得又要拖累他。”
这段日子,他们确实会很忙,反正也不过是个孕中妇人常有的肺热体虚,应当无大事的。
风吹过寒衣,我盯着她离开时侧起的小腹,想的出了神,就是出了大事,又能如何?
这孩子,注定活不下来。
我是喜欢书上的重华皇后不假,但却也不代表我会好心的去提醒她,成婚三月,这四个月的孩子,她恐怕自己也不想留吧。
真是万万没想到,看着这么多的话本子,最狗血的居然还得是自家的。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我立在秋千上,两只手死死地拽着两侧麻绳,一荡一晃,一晃又一荡,风扑到面上,又灌进耳朵,很嘈杂,却又莫名的很安心。
站高望远,我居然又看到了重华皇后,一个小侍女蹲在她左侧,像刚才的我一样探着四指把着她的脉,风声太大,我没听见她跟她说的话,但就重华皇后的脸色来看,怕跟我说的也差不离了。
我没有听人秘辛的习惯,所以就拽着两手上的麻绳把秋千给逼停了,从秋千上跳下来,我刚准备回屋,就被人给恭恭敬敬的请到了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红绸密布,要不是一点整齐度都看不到,我怕都要以为这是这如意寨给我和阿晚准备的婚房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那个蒙了个薄纱面的小土匪,道,“你们如意寨都是这样蒙面的?”
“?”那小土匪一头雾水的看向一旁的兄弟,问,“她在说什么?”
被问的那个机械的回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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