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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摊子前,有一座小石桥,桥栏杆上倚着一个衣衫褴褛,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洗漱沐浴的酒鬼,他晃着手中的酒葫芦,嘲笑的看着那一男一女。
原来,这在我面前吵得极凶的两个人竟然还是夫妻,所谓吵架也不过是她们营销挣钱的手段,她们已经靠着这一招卖出去很多胭脂了,算了算盈利,都能再开了胭脂铺子了。
“滚滚滚!就是你个臭酒鬼,丧门星败了老娘今天的气运。”她朝着手里的木棍毫无分寸的往那酒鬼的身上砸去,一下接着一下,直到那酒鬼的嘴里再露不出讥讽的笑,她才收回了手。
可那酒鬼,却早已断气了。
这一场闹剧,传到我跟阿晚的耳中时,已是三天后。
我跟阿晚一致觉得,既然当初是苏秦鹤听取了苏白洛的意见,才决定把并无任何从医资质与从医经历,却是百相寺出身的尹平羌派到了我那救我,那是不是也可以大胆猜测为,苏秦鹤与尹平羌之间也有某种我们还不知道的关系。
是不是也可以猜测下,苏秦鹤也跟那场幻境的罪魁祸首宋行舟有关系?
如果他们之间认识,那他在我昏迷时交给阿晚的这个幻境是不是也跟宋行舟有关,是打他那拿来的了?
虽然不知道苏秦鹤要我们进来,目的何在,但我跟阿晚都一致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先弄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和现今年岁最好。
有些人,你不找他,他自然会出来找你。
我跟着阿晚顺着那卖胭脂的小二的话,推算出,这儿应该是元阳城,至于这时间吗?
梁哀帝一十四年。
我还是当了那个簪子,那个在邯郸城里阿晚送给我的茶花白玉簪。
不当没办法呀,没钱,连住的地方都没。
买时十两白银的白玉簪,在这吃都吃不饱的时间里,只卖,这还多亏了那个富贵小姐,小姐的庶母,也就是她老爹的小老婆跟她一起看上我这白玉簪,一来一去下,竟从我一开始的四百文直接飙升到。
“咱们,真的要花一两银子,葬了他吗?”我虽然也有颗博爱之心,可一两银子诶,都够的房钱了。
“是二两。”不能我投反对意见,阿晚就已经指挥着花了一两银子请来的人,给那被妇人冤打死的酒鬼换了个衣衫,有个好心的还贴心的给他顺了顺胡子,不对,不是好心,是一两银子的好。
我瞟着那经过打理后露,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他看上去好像也没多大。”
阿晚淡淡道,“三十七岁,听人说曾经也是个庶吉士。”
“庶吉士?”那也就是官咯?“他是犯了什么事,会从一个做官的沦落至此。”
“元阳城的县令看上了他妹妹,强逼不成就杀了她。”他说的默然,我却听出了他落字里刻意隐藏的愤怒。
“杀人偿命,那县令,还在吗?”如果不在的话,我不介意帮那酒鬼一把。要人命不至于,但付出点代价却是必须的。
他嘴角噙了笑,“还在,不但在,还活的特别好,不但他活的特别好,就连跟他拐了七八道弯的亲戚也借着他的光,活的很好。”
说完,他像是平复了很久,才又跟我道,“三天前,我们遇到的那两个摊贩就是那县令拐着七八道弯的亲戚。”
所以.....这人杀了他一条命,却什么事也没有吗?
就像那庶吉士的妹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就没了卿卿性命。
我没有一双话本子里长得好看的姑娘该有的纤纤玉手,所以,即便是发狠了攥的很紧的情况下也瞧不到冷白的骨头。有的只是被掐出来的一小撮肉。
他揉开我的手,“不是说了,不准掐自己了吗?”
我讪讪的跟他说,“我气嘛!这什么世道啊,那县令为色杀人,那狗仗人势的货又为泄愤而把他活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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