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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着我的醉酒胡话,倒真收回了手,只是也没披在自己身上罢了,瑞白如雪的大氅就那样被他随意的搭在了栏杆上。
“陛下怎么大半夜的在这喂鱼?”
苏秦鹤晕了墨的眼,像装满了世间最温和的风,“在等你啊!”
等我?好一句让人误会的话,难道这苏秦鹤跟覃妁之间还有桩被我忘了的旧事故事?
“等我做什么?”还是没抵住心里的好奇问了出来。
他轻笑了下,抬起手,好像....是想抚下我的脸?还是头?这高度,弄不清。
“今夜月色正好,郡主想不想听故事?”
故事?“好啊!”我环顾了眼四周,深觉,这个庄子就是个天然的说书台,人只要置身在了其中就会忍不得被四周风景所渲染的想一吐心中惆怅。
而促成这些惆怅的,正是一个又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这一厢,加上他在说的这个都快听了四个故事了吧!
夫人和侯爷一个,亓官熙一个,亓官瑞跟苏秦鹤的那个虽然精简,但也能勉强算作一个。
三加一,是四,没错!
再次醒来,已是三天后。
周遭一阵喧闹,身下床榻更是摇摇晃晃。我被颠的不行,清醒后看着四方,又是一阵心惊。
掀帘高呼,“阿晚!”
他坐在高头大马上,跟身边的苏白洛的说了句什么话后,就跻身进了马车内。
拿过一个水袋,他道,“醒啦!”
我接着水袋,饱饮了一大口后,点了点头,“这是哪?咱们这是又要去哪?我和你...”不是在苏秦鹤的庄子上吗?
阿晚掏出帕子给我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后,解释道,“这是在去元阳的路上。”
“去元阳?”我狐疑的看了眼阿晚,追问道,“怎么会这么急?那个拐童案不是还没尘埃落定吗?”虽说这罪魁祸首苏秦鹤和阿晚都已经定了,但真相尚未对外,找到了元阳府的苦主和那些寻常百姓都还不知道。
这样个情况下,主查这件事的监察狱司司主,阿晚,居然远离了邺都。这怎么都会惹人怀疑的吧!
“这是陛下的吩咐。你宿醉才醒,就别想这些了,再睡会儿吧,前面不久就是邯郸,听说城里有种鱼,骨酥刺烂,肉质鲜美,进城了咱们可以去吃吃看。”
“骨酥刺烂,肉质鲜美,听上去就好吃,那我就先再睡会儿,等进城了,你再叫我?”既然他不想详说,那我就再忍忍,等进城了再问吧!左不过,我刚看了眼,苏白洛,承桉若都在,就连苏佑也驾了辆马车,就是不知道那马车里坐着的是谁了。
不会.....是苏秦鹤吧!
我想着那天他跟我说的那个故事,就不免大胆的猜想了起来。
他实在,算不得守正端方。
邯郸,千年古郡,风流自成。自西而东,由高至低,就像把梯子,高差悬殊,复杂多样。我们的马车在这样的地界上行驶的缓慢又颠簸,我跟阿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求了半天,他才准我下车步行。
只一样,必须面带薄纱,遮去容颜。
我拗不过他,就由着他给我系上了,捏着薄纱一角,我偷瞄着这一路上都格外谨慎的阿晚,想不通出发前,苏秦鹤到底给他下了什么暗旨。
邯郸离邺都很近,长街上的贩夫走卒买卖的物品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再加上头顶日头,我就更没了游逛的欲望,悄声婉拒了阿晚的介意后,就跟他去了落脚的院子。
没住客栈,因为他说,不安全!
不安全!他真的,太谨慎了点。
阿晚带我们去的院子叫蛰渚小屋,初听这名时我愣了下,愣劲过后,是浓浓欢喜,他记得的,幻境里的事,他都记得。
推门而入,一连廊的葡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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