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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稳,哪来的能力偷盗。这一切不过都是借口,一个说服自己认命,又说服他们放了亓官瑞的借口。
被赶出去后她如何生存的她没跟我说,只是满眼水意的,深深的看了眼苏秦鹤。
我笑了笑,大概又是个英雄与美人的故事了。
只是亓官家的三个姑娘,怎么就性子最温的那个没遇到她的英雄呢?
南乾居东洲以东南,而北朔则居西北,亓官熙远嫁之路要横穿整个大塍,那时元阳至扬州的水路还未通,亓官熙一路马车而行,三月出发,到北朔时已是来年夏至。
黄沙漫漫,她纵是覆着重重面纱也终是毁了姿容,在北朔王宫修养的那一年里,北朔王的美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她像从南乾带到北朔王宫里的那些物品一样,被黄沙掩埋,被岁月封存,再无人问津。
直到两年后,她听说王上的如夫人死了,还是被北朔王万箭穿心刺死的。
她躲在宫里害怕的同时又悄悄庆幸,庆幸他没想起她,没喜欢过她,更不会杀她。
可这个庆幸没持续多久,北朔王就驾临了她寝宫,华服锦袍,金线勾边,团花簇簇,她看着这全然不符合他气质的衣袍,心中闪过多重不解,不穿自己的衣服却偏要穿这不合身,他这是要做什么?
北朔的贞定王好像猜到了她会有如此表现,不气也不恼的笑道,“孤听说南乾多水,你又是南乾细养出来的美人,孤怕这北朔的铮铮铁骨气会吓到了你,这才从往昔你们南乾送到我北朔的贡品里随意择了一件成衣穿上。”这是说她南乾儿郎多粉黛,柔弱无骨不拾兵器了?
她听懂了却没怎么生气,就像他说的,她是南乾细养的美人,自然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南乾如何,南乾儿郎如何,不在她这一言一行,是柔弱无骨还是气吞山河,他总有机会知道。
北史记载,自那一天起,亓官熙宠冠王宫,仅半年便从如姬晋升为了如夫人。直至贞定十七年,贞定王大怒,废了她的夫人位,幽禁于宫,半步不得出。
亓官瑞在说到这儿时有意的停了停,侧眸看了下正跟苏白洛玩闹的喜笑颜开的承桉若。
“瑞娘可是有心要跟北朔联姻?”要不然,干嘛跟苏秦鹤在这儿待一天,好像就为了等这一幕似的。
亓官瑞舒朗一笑,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跟我说,“我可没乱牵红线的乐趣,我是喜欢若儿这孩子,也疼惜他幼而失母,可他喜欢的人却不是阿洛,他可跟我说,同郡主你相交胜笃,这次也是他巴巴的求了我来见你的。
我看啊!与其说他喜欢的人是阿洛,倒不如说思慕着郡主。”说完,她还颇带挑衅的看了眼阿晚。
我看着她们间的小动作,嘴角漫了抹无奈,赶忙岔着话题道,“幼而失母?那亓官熙,已经亡故了吗?”
提及长姐,亓官瑞的眼角添了丝落幕,她高望着清凉如水的月,久久,道了个“嗯。”
“算来,也有十年了。”她说。
她还说,“走了也好,她那样的日子,活着也没劲。”
“哪样的日子?”我问。
她接上之前的话,道,“贞定王宠她原不过是看重了她亓官氏的秘术,贞定王想复活前梁公主,新城!”
新城!“嘶~”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猛的跳了一下,正在咀嚼鱼肉的牙齿也不小心的咬了下嘴唇。浅薄发白的唇以肉见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阿晚忙从井边舀过一勺透凉的水,沾湿了帕子轻敷到我唇上,动作极轻,眼眸里却是深深责怪。
他没说一话,却把我的心吓的突突的,我弱弱的从他手里接过帕子,心里却不住的怨起宋行舟,你说都给我把痛觉去掉了,怎么就不能把牙疼啊什么的涉及脑袋的疼也一并去了呢?
这样去痛觉都去的不彻底,难怪做不成好神仙。
亓官瑞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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