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就不得不怀疑自己当初配合着衍文帝把整个大塍交托给他,是对还是错的了。
索性,阿晚否决了我的质疑,“不是,这件事跟陆家没关系,操控这一局的,是北朔。”
“北朔?不对啊!”覃妁是四月初一抵达邺都城外,在官道旁的客栈里认识苏白洛的,经由她躲在楼梯间的恳求才心软下来让轻功极好的孟夕跟着她,一路留下线索,再由她吩咐覃尧留守在她身边的侍卫兵分两路,一边跟着孟夕留下的痕迹巡查人贩子窝点,一边拿着苏白洛的玉佩快马入城,找监察狱司寻求援兵的。
苏白洛在寻求覃妁帮助时说过,城中丢失孩童已近半月,也就是城里丢失第一个孩子时,是三月上旬。
而北朔使者却是在四月中旬进城禀报的,要是阿晚查的没错,也就是说北朔人是在三月就已经进城了。就混迹在普通百姓里,筹谋着几天后的拐童案。
“北朔的谁?”我问。
阿晚答,“信永王。”
“信永王!”北朔王后与北朔贞定王之子,十年前,北朔朝局发生变化,贞定王之弟威烈王贪恋长嫂美色起兵逼宫,强娶了贞定王妃阿索罗氏不说,还活活气死了病入膏肓的贞定王。
阿索罗氏嫁给威烈王后,信永王承铵措就成了北朔王室最尴尬的存在。
贞定王的部下想撺掇的他夺位,威烈王的人又对他满是猜忌,无论他上表了什么策论,是好或坏,对百姓是有利还是有弊,他们都不会看一眼。
这样一个自家事都没弄清楚的人,来大塍整什么幺蛾子。
印花棠的吵闹声越来越大,我依稀间隔着还听到了几句叶成帷的安抚声,我看了眼那,跟阿晚道,“要不,咱们去看看?”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这动静,可不像是来发表感谢的。
倒有点像......兴师问罪!
我跟阿晚到印花棠时,那些人正聊得起劲,口若悬河,义正言辞。
我示意花如锦不要出声,跟阿晚绕到棠后,就着他们的高谈阔论,浅浅的听了一耳朵。
一开始的时候,还算正常,来回推腔说着自家孩子被拐后自家的着急,又说起孩子失而复得时全家的喜悦,情至深处就对我表了起白,说什么我犹如天神在世,说什么我心慈宽厚,又说什么我不愧是覃家的人,纵是一介女子也有惊人的胆魄。
这些话,我躲在后面听得牙都要乐出来了。
可还没乐半天,那些人的话就变了味道。
一个个的竟说起了监察狱司,有说阿晚办事不力,一个案子查了一个多月也没结果的,也有说阿晚查出了结果,只不过是胆小怯懦,怕得罪权贵所以不上报苏秦鹤,不缉拿罪犯入狱的。
还有一个,我仔细的记住了那个人的面孔,而立之年,塌鼻子,小眼睛,嘴巴边还有颗带着毛的痦子,说话稍微激动点时,那痦子上的毛就也跟着一颤一颤。
我之所以要记住他,是觉得这个人很有问题,有问题到,他居然凭着猜就把拐童案的整个经过,还有背后之人给猜了个七八。
他没猜到的两三分是信永王,他说,“此案涉及孩童皆为我大塍富商巨贾与我等在朝之人之子,普天下,能有这么大胆子把我们都给算进去的,本官看,除了那北朔人,再无其他了。”
“那此事,端毅侯也查到了吗?”又一个差不多年岁的人问。
那人又说,“此事,本官能猜到,那端毅侯有怎会查不到,不过查而不说罢了!”
“查而不说?那岂不是包庇之罪!不行,老夫要上告陛下,告他端毅侯一个欺君罔上之罪。”
“欺君罔上?王老这是老糊涂了吗?他齐非晚包庇的可是北朔贼子,论罪也该是通敌叛国。”
“通敌叛国?那不是跟老侯爷一样?他齐家风水还真是不错,一个两个的都吃着大塍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