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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者说辞,她们这些置身其中的哪知道别人的想法。
昭阳毕竟不是陆太师之女,这几年又因为方成跟陆家走远了,你要她从哪里得知陆家准备送陆心宁入宫,且还选在了今日?”
我垂眼点了点头,阿晚说的对,没出这些事之前确实是两头蒙,“那那颜绾教唆陆心宁算计我,让我拆了陆太师的阴谋,又转投陆娥姿,是想让整个陆家都站在她身后,给她支持了?”一旦陆心宁也入了宫,那陆太师的势力必然会两方分散,原来,那看似无脑冲动的颜绾,心中谋算也这么大。
颜绾要的其实很简单,她觉得,她既逃不开入宫这一条路,那便使劲的往那最高位冲。
无论是投靠苏秦鹤,还是跟陆娥姿的合作,亦或者未来还要挂个“陆太师的人”的名头。
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颜绾,高贵的很。
这一场闹剧终于于日落之前落下了帷幕,每个人都好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颜绾以九嫔之首昭仪的位份入了苏秦鹤的后宫,昭阳郡主跟苏秦鹤在勤政殿说了几句话后就匆匆的离了王宫,有人看到,她离开时笑的合不拢嘴。也不知是在了颜绾成妃还是高兴方成的小命总算保住了。
陆心宁和苏佑的婚期也经由苏秦鹤做主,给定在了下月就连我,拿着颍山兵器库也顺利的从苏秦鹤那得到了三年后文武一试的承诺。
一切都这么的恰好,这么的如愿。
可为什么,我这心里还是慌乱的?就好像今天发生的所有事,背后都还有一个我和阿晚都没有揪出来的推手。
这个推手推动了所有事情的发展,这个推手就像个导戏的,在情节卡住的时候推一下,促进下情节发展。
我们这些人都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
寿宴后的几天,我一直窝在元阳府的书房里,就连陈旌旗来府里教陶桃习武我也没去练兵场看一眼。
我把寿宴那天的事从各个人的角度写了整整三大纸,那几天,我就在书房里专心致志的盯着这几张纸,研究,再研究。
直到阿晚以为我怎么了,急冲冲的破门而入。
“阿晚~我真没事!”这都是他领来把我脉的第四个大夫了。
高良姜的那句话,到底还是把他吓到了。
“怎么样?”阿晚没理会我,直接问向第四个大夫。
那大夫显然有些真本事,饶是被阿晚用这样冷厉的语气质问,也能面不改色,温温然的跟他道,“郡主身子已大好,只还有些经年的气虚体弱,只要好生调理,寿节上自当无碍。”
“嗯。”他挥了挥手,四个大夫就提着药箱,整齐划一的退出了屋内。
等他们都走后,阿晚才开始算起了我的账,他走到我盯了近十天的图纸前,问,“这就是你足不出户的理由?”
我拿起一张,“嗯”了声,掠了几眼,还是想不通。
我捻着图纸一角,颓败的靠到了桌子上,“虽然你那天把整件事情,从各个人,从各个角度都跟我说清楚了,可我还是想不通,那颜绾到底是怎么查到陆太师会对陆心宁下手的?不是说在景明元年后,昭阳郡主和陆太师就不亲近了吗?
昭阳跟陆太师不亲近,那颜绾和陆太师自然也不会亲近到哪去,不亲近便不能靠近,不靠近就没机会偷听,若这颜绾不是偷听到的,那她一个久居深闺的女子又是哪来的人帮她去查的?
昭阳都不知道的事,却叫她知道了,这些人必定很有本事。”
阿晚收拢起我手上的已褶皱一片的纸,跟我道,“事情既然过去了,那再想也没意义,你这么多天窝在这里面,外面的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你都不知道,今天我来,陶家那小姑娘居然牵了条大黄狗堵在门口,红着两个眼珠子,死活不让我进来。
我要不顾念着她是你的人,早下手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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