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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腰间,拿出个玉珏,伸到阿晚面前,面露喜意的道,“我或许知道他的兵器是哪来的了,这一次,不能让你立功咯。”我晃了晃那玉珏,“我要拿着这个要苏秦鹤圆了陶桃的心愿的。”
“下官医官属太医高良姜,尊皇后娘娘懿旨特来给郡主请脉。”门外,忽然响起一个男声,我把玉珏连忙又塞回腰腹间,跟阿晚对视一眼后,走到了门前,把门打开,道,“高良姜?”
“是,下官正是医官属高良姜,娘娘听闻郡主身体不适,特遣下官前来给郡主看诊。”
“既然是娘娘叫你来的,那就进来吧!”门扉大开,我随手指了个位置给他,“就在那把脉吧。”
望闻问切,脉络知情,在阿晚严肃的注视下,我清晰的感觉到高良姜搭在我手腕上的指头有点紧张,眼神警告阿晚不要太凶后,我问他,“我这身体,恢复可还好?”
高良姜道,“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郡主这身子若想同常人无异,恐怕还需要仔细的调理一段时间。”
我跟他笑了笑,“那就多谢高太医费心了。”
高良姜婉言连道,“不敢。”
“治病救人就本就是下官本职之事,郡主此番中毒又涉及医官属,要说抱歉,也该是下官跟郡主赔罪才是。”
“没事。”一开始是覃妁自告奋勇要试药的,后来又是陆家为了挑起覃尧跟苏秦鹤的矛盾刻意换的药,归根究底他们医药属的人也实在无辜。
我说完“没事”后,高良姜也停了不停谢罪的话,转口道,“说来,郡主此番也算是因祸得福了,郡主多年前可是中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