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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郡主心存疑惑又不好直言,这才提及此事的。”
看我怀疑才提的此事?这么说......我可以直接问咯?
不管了,问就问,“大人既说到这儿了,那覃妁也就不跟大人扭捏了,覃妁见大人也是性情中人,有事就直接问了。”先礼后兵,阿晚说,在说不好的话之前先恭维一番总不会错。
“郡主但问无妨。”
“覃妁疑问有二,其一,昨日科举报名,小桃姑娘女扮男装一事大人事先可知晓?”
他捋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果然,大人是知晓的。”就说嘛,科举验身层层检查,这陶桃怎么可能正好在最后一关的时候被陈旌旗挑破,其中必然有人相助。
我紧跟着又朝他抛出第二个问题,“其二,尚书大人今日要覃妁过府一见的目的何在?”
“郡主以为,现今阶段,老夫邀你是何目的?”
现今阶段?什么阶段?景,苏秦鹤生辰?还是.....北朔!
“大人是指北朔?”要论这大塍谁人最知北朔,怕除了凉州城的覃家再无旁人了。从晟武帝时开始覃家就驻守凉州与北方的游牧国北朔相抗,虽在衍文朝时被派去了抚州城抵抗南乾,但加上景明朝也有个十八年之数了。
所以这北朔到底是有多难搞,一个阿晚,一个林壑再加上一个礼部尚书,尤不能决定要用什么礼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