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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奴婢便就把这撤下去了。”
“嗯嗯嗯嗯!”对她的实相我连嗯几声,表示满意。
可眼见她提步要出屋,又见她足尖空悬,慢悠悠又给收了回来。
怕有变故,我连忙问,“怎么了?”
她笑了笑,端着盆的手朝我微倾了倾,“殿下既不愿用这羊脂净面,那还请您给其寻个出路,若是丢了岂不白费了殿下的一番怜惜之心?”
我很早就说过她声音软软的,像极了江南诸暨的雨,轻轻柔柔,绵绵长长,好听的很,如今再听也依旧这么觉得。
“那就……”我想了想,问到,“王宫里有没有小幼崽?甭管是什么崽,只要是幼崽就行。这羊奶被煮的热乎乎的正好喂它。”
“有的!”她回我,“前些日子陆贵妃那的苍团好像就刚生了一窝幼崽,殿下这盆羊脂正好可给它们。”
“哦?这样啊。”我附和着她的激动,催促道,“那快去啊!趁热,趁热送过去啊!”
端着满盆羊脂,她最后给我行了个礼,“是,奴婢告退!”
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里一下子又只剩了我一个,四处走走瞧瞧,略微了解一番后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幻境里的伏辰宫很贵。
修葺的材料很贵,盛放的摆件很贵,就连不打眼角落里的一株盆栽,也很贵。
我坐在这样奢靡的屋子里,双手杵着下巴,抬起头透过窗,看着天。
又要下雨啊!
现在的我很不喜欢下雨,不单是因为下雨天会污了我的鞋袜,还因为以前的雨天里有阿晚,而现在,只有我一个。
阿晚说,雨声是有诅咒的,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听着檐下的滴答声,很难不会产生出孤独感。
这些年,阿晚将我养的很好,所以我一点儿也不愿悲伤,哪怕是因环境的渲染而不得不闯入心上的难过。
雨越下越大,我费力的关上窗,跑到床边踹掉鞋靴。
还是躲回被窝里再睡个回笼觉吧!
被子一捂,再醒已是午间,我名义上的父王又派了人来,这一次送的不是供人洗脸的羊脂而且一卷旨。
山月送走宣旨的太监后,就忙不迭的把我拉到了后殿,静坐在菱花镜前好一顿折腾。
“嘶……”我摆烂的对着镜子发出一阵呻吟。
山月听了忙停下手中动作,“可是奴婢弄疼殿下了?”
我印照在镜子里的长睫轻微的扇了扇,“嗯,弄疼了。”还想再逗她一逗,可看着她的紧张模样又只好深叹了口气,“那旨意上说的不是晚膳么,这才午时刚过,不至于这么早进行梳妆吧!”
她拿着木梳的手慢慢下移,轻捋着我的发尾,道,“陛下好不容易才想起殿下一次,奴婢,奴婢这是开心。”
“我……”
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的时候,殿外忽传来一个声音,我仔细一听,是秋月。
她领着两个穿桃红色宫装,手里各端着一个托盘的小宫婢小步行至殿内,在离我尺寸之地的地方停住,朝我欠了欠身后,道,“奴婢给殿下请安!”
透着菱花镜,我先微点了点头,而后又看着那两个托盘问道“这是什么?”
秋月回,“回殿下话,这是云舒宫的贵妃娘娘才送过来的,说是替苍团谢殿下的赏赐了。”
“苍团?”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殿下这是忘了?”山月笑盈盈的提醒着我,“早起陛下曾送了羊脂过来给殿下净面,殿下不是觉得用其奢靡,叫奴婢给另寻了个主么?那主正是陆贵妃那儿的苍团呀!”
“哦~是它啊!”经她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只这苍团到底是个什么物种,怎么听着好像很讨那陆贵妃的欢心,我不过是送了个羊奶过去,她怎么还专门派人来回礼了。
“可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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