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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觉得这孩子是累赘,咱们可以想办法,但你不能这么折腾作践你自己。”
沈宴之是在用自己的心头肉去做最后的让步。
听此话后,白羽笙瞬间绷不住了,转过身面对他,却哭了起来:“我没有不想要她。”
“那你怀着身孕去那么远的丰州,把我一个大男人扔在津海。是想让我成为所有男人里的笑柄吗?”
“我不能让你去。”
“为什么。”
“那些洋人一定会害你,他们巴不得你以身涉险,对于你来说,这就是圈套。”
“所以你去,就对我就公平了吗?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是你丈夫,永远都是。只要有我在就不需要你挡在前面,这是我的责任,你和孩子是义无反顾要保护的人。”
沈宴之的心情也同样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