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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忙碌的时候。
天越来越冷了,家里的年货已经置办得相当齐全。
依照沈凝的习惯,每逢除夕之前,会带着全家人在祠堂祭祖,也会专门请高僧在祠堂念诵佛经。
今天就是宜祭祖的吉日,在沈凝的带领下,沈家人齐聚在祠堂里,上香,祭拜。
祭拜结束之后,白羽笙叫住了沈宴之:“宴之,过来单独给母亲上一炷香吧。”
“嗯,好,你小心着点儿。”
“没事儿。”
白羽笙眼看着就要四个月了,沈宴之本不想折腾她的,连祭祖都不愿意让她到场。
她的孕相不太明显,人一直都是瘦瘦的,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唯独小腹比以前鼓了一点,不过不细看的话,依旧瞧不出来是个孕妇。
二人规规矩矩的跪着,为徐氏上香。
过后,沈宴之小心翼翼的将白羽笙扶了起来,言道:“难得你有这份心,我都没想过。”
“让母亲在天有灵看到你有家有业有孩子,不再飘零,她或许也会感到欣慰吧。”
沈宴之默默不语,他最不愿直视和提起自己的母亲,徒增伤悲。
今儿天气不冷,沈宴之陪她在花园里转一转。
“你今天没事?”白羽笙问他。
“一会儿有点事儿,处理完之后,年前就彻底没事儿了,可以尽情的陪你了。”
“我可不用你来陪,你别逞强把自己累得够呛,一天当两天用。”
“那不行,眼看着我老婆都跟我生分了,我不能坐视不理。”
“才没有呢。”
刚走不一会儿,白羽笙就像找个凉亭坐坐。
沈宴之见状道:“凳子凉,别坐了。”
“可我腰痛。”
“我带你回去。”
“那算了吧,还是再溜达一圈儿吧,好不容易和你一起出来透透气。”
两人并肩而行,白羽笙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一直都没有问过他。
她问:“父亲手下的沈氏是不是已经大不如前了?”
“你怎么突然间问起了这个?”沈宴之凝眸注视着白羽笙。
白羽笙也不曾隐瞒,实话实说:“半个月前,也就是咱们刚从鹿城回来的那几天,父亲公司的董事来拜访我。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我这是有了天大的面子,能让父亲公司元老级别的董事登门拜访。”
沈宴之了如指掌的说:“他们是想请你劝劝我,让我帮老爷子一把,对吗?”
“你怎么知道?”
“这些唯利是图的老家伙,生怕沈氏因为老爷子的经营不善而倒闭,亏了他们的钱,所以才会去求你。而他们又知道,直接求我不会有任何的希望。”
“所以,他们口中说的是真的?”
沈宴之轻叹了声:“算是吧。老爷子在东北的几处矿场,还有机械场可能是出了一些周转性的问题,至于为什么出了问题,还未尝可知,说不定又是个无底洞。我确实没打算帮他,而且他又没有主动和我提及这件事,我为何要帮?”
“还有,北方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列强侵略屡有不甘,如果真要打起仗来,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反正现在确实不是什么好时候。”
白羽笙点了点头,倒也没多说些什么。
在白羽笙的眼中和心里,沈宴之一直都是一个心有家国责任,思想特立独行,可以顶天立地的男人。
所以,他的一切想法和做法都值得白羽笙去尊重。
沈宴之望着白羽笙的目光变得奇怪了起来:“对了,半个月前的事,你怎么才跟我提起?你不劝我吗?”
“我要是想劝你,何必等到现在再提起。之前不都说好了吗?你主外,我主内。我相信你的每一次选择,我为什么要劝你。如果我的男人做事需要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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