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兄?”
“别闹,我是认真的。”
“那也行,我回我的流沙河,你住你的高老庄,咱俩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别说是分床了,分家也行,分居更可。”
沈宴之心里有一万句骂人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真想把手里的枕头砸在她的脑袋上。
沈宴之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谁住高老庄,你给我说清楚。我可告诉你,别欺人太甚。”
白羽笙紧紧的搂住了他,让他躺在床上没有离开自己的可能,越搂越紧,两条腿更是牢牢锁住他的腰身,不准他离开的同时,强烈的谴责道:“我看你才是欺人太甚。现在开始在我面前装清纯,装君子,你要是真君子,真清纯,我肚子里的孩子哪里来的?”
沈宴之彻底折服于她,玩笑着称:“师弟,我不回高老庄了,可以饶过我了吗?”
“这还差不多。”
整整一晚上,白羽笙的小手就没离开过他的身体,一直都是牢牢的搂住,生怕他跑了似的,就要往他的怀里钻。
沈宴之这一晚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动了就会吵醒她。
她以前睡觉就特别粘他……更准确的说,是他们两个互相粘着对方。
现在却变成了白羽笙单方面的了,如今的沈宴之需要学会的是克制。
沈宴之晚上不睡,白天不醒。正因为昨晚没睡好,早上特别不愿意起床。
“宝儿……起床了。”大清早的就有只苍蝇在沈宴之耳边一直嗡嗡的响。
“宝儿……”
“起开,起开。”qδ
“二师兄,师傅又被妖怪抓走了。”白羽笙捏着鼻子在他耳边捣乱。
沈宴之忍无可忍,强行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脸幽怨的看着这只“苍蝇”,:“你怎么这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