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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身受的疼。
沈宴之心中自嘲,自己真是被这个女人吃定了,即便她把自己给甩了,也要对她牵肠挂肚。
理智让他对她不理不睬,可他试过了……真的做不到。
宁静的深夜里,他越想越发慌。
终于等来了孔武的消息。
孔武急匆匆的往回赶,沈宴之见到了孔武就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
“怎么样了?”沈宴之紧张的问。
“少奶奶摔断了两根肋骨,头部遭受了重创。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孔武的话并未让沈宴之真正的宽心。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接受救治?”
“当然,医生说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就不得而知了。”
“那不还是有危险吗?到底有没有人在救治啊?”沈宴之情绪极其的激动。
孔武一再安慰道:“少爷,现在的情况还不好说呢。不过有一点我真的觉得很奇怪。”
“说。”
“少奶奶的病房外有很多人在围守,几乎都是洋人的人。佟文渊也在。如果少奶奶当初真的仅仅只是为了佟文渊而离开了您的话,这架势也不对啊。”
沈宴之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神情莫测。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咱们都知道的英国老妇人卡莉达夫人,可能是少奶奶的祖母。我查过这个女人的底细,确实如此。在嫁给了总领事之前,还有过一段婚姻。”
“怪不得……怪不得……”
沈宴之许是联想到了什么。
“少爷,您要不要去看看少奶奶……”
“我看她做什么?不看。”
“我这也是怕您再担心,要是看一眼或许才能够真的放心。”
“不去。佟文渊不会让她轻易死的。”
自打白羽笙离开后,沈宴之心里确实已经有了个结。
但沈宴之现在心里所盘算着的事情有很多。
他曾经在猜测白羽笙如此突然的离开自己的原因,甚至还想过自己到底哪里不够好。直到她今天落桥而下,沈宴之的心中终于有了个大致的方向。
沈宴之想去看看她,更想要把她夺回来。
可他心里却还是迈不过白羽笙口中那句“不爱”的坎儿……
他真的好恨她……又爱又恨……又不甘心。
为什么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他都没有与她一起同甘共苦的资格。
转眼间,七天过去了。
这也是白羽笙昏迷的第七天。
医生说,如果七天之后再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可能要面临的就是转院治疗。
所有的人围在白羽笙的病床前,却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的关怀她的。
白羽笙在昏迷之中,每天都在经历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打针。
今儿护士的手法不好,有些痛。因为疼痛所致,昏迷中的白羽笙眉头稍微动了动,紧接着倦怠的半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
是医院。
“醒了!醒了!白小姐醒了!”
白羽笙只觉得自己喘气儿都在疼,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听到了白羽笙醒了的消息,佟文渊激动得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她的病床前,检查她的情况。
“阿笙,你感觉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我们请医生来看,医生马上就来了。”佟文渊的样子和之前判若两人,像个大哥哥。
白羽笙刚醒,迷迷糊糊的轻吟着:“我好痛,我好痛……”
“哪里痛?”
“喘气好痛。”
“那是因为肋骨断了,你的头怎么样?痛不痛?”
“痛……”白羽笙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随后反问佟文渊:“这里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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