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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敢骂一句,我一枪崩了你。”
“沈宴之你敢!这是我的母亲!”沈清华嘶吼着。
闵秀枝使硬的不行,就只能弄软的,她开始趴在地上哭诉:“我是做错了事情,可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待我?我好歹也曾为了沈家殚精竭虑,鞠躬尽瘁。操持这么一大家子,没有功劳,难道还没有苦劳吗?”
彼时,一个清冷沧桑的声音在人群之中回应着闵秀枝:“你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让你管家,重视你,呵护你,相信你。可你呢?你陷害我入狱不说,还想要把我的资产转移给别的男人,我沈凝前半辈子对你不薄,是不是能跟你口中的功劳相抵呢?”
“爸爸。”
“爸爸!”
沈凝领着沈予书,赫然出现在了闵秀枝的面前。
沈凝居高临下的望着闵秀枝,眼神中是道不尽的失望与痛心。
关在监狱里几日,沈凝彻底变成了个老头子。
闵秀枝心虚的不敢抬头看沈凝,可沈凝却将这个女人恨到了骨子里。
她是沈凝的奇耻大辱,沈凝的老脸就快要丢尽了。
都说板子不打在自己的身上便不觉得痛,沈凝这次算是狠下了心来。
“爸爸,就是大太太一直在逼迫母亲,逼得她走投无路,才让母亲出此下策的,就是她!”沈予书指着闵秀枝,一味的控诉着她的所作所为。
闵秀枝知道自己没有被宽恕的可能,索性破口大骂道:“我呸!沈凝!你这个自私虚伪的小人,要不是你当初非要将我娶进门,我早就跟鲁尔在一起了,都是你!毁了我的一辈子!都怪你!”
再难听的话闵秀枝也骂得出口。
闵秀枝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怨毒。
家丑不可外扬这句话在今夜的沈家算是彻底失效了。
白羽笙十分诧异,原来自己的公公不光是薄情寡义,他还横刀夺爱?
厉害……厉害……
沈凝望着闵秀枝,这就是自己当初选的好女人,差点搬空了自己奋斗半生的家业。
陆博本来不想参与沈家的家事,无奈的赶上了,索性公正的态度去问沈凝道:“沈兄,我看也没什么事了,我就先撤了,只是这人你打算……”
“公办,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随后,沈凝不曾多言一句,直接上了楼去。
这场风波过了,就只剩下闵秀枝不服的躺在地上哭嚎着。
沈家因为这一场劫难,整个宅院乱七八糟,支离破碎。浮华精致的豪宅被弄得像个蜂窝煤,所有值钱的物件全被搬空了,即便是没有被真的搬走,可再搬回来,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沈宴之领着白羽笙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宴之在山上找到了沈予书,制服了绑匪之后便带着沈予书回到了津海。
在陆博的口中,得知了白羽笙的计划,他恨不得飞到她身边去阻止她的乱来。
这女人成功把沈宴之逼得爬窗回来,让他怎能不气。
沈宴之回到卧房第一件事便是惩罚这个女人。
他坐在床上换衣服,态度犀利严肃的指着白羽笙说:“你给我去墙边罚站去。”
“我……”
“去!”
“好。”白羽笙乖乖的站在墙角儿,眼巴巴的看着沈宴之坐在床边换衣服,关切的问:“要不要我帮你?”
“用不着,你少套近乎。”
“可我觉得已经挺近乎了……”白羽笙笑嘻嘻的回应并没有让沈宴之心软,他警告她:“不许嬉皮笑脸。”
“我不觉得我错了。”白羽笙振振有词的顶嘴:“如果让父亲回来主持公道,你觉得有公道可言吗?闵秀枝认个错,这件事便了了?这世间没有这个道理。”
“那你就弄这一出儿?你可真是相信陆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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