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冯镜言刹那间心口剧痛,痛到窒息。
白羽笙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冷笑,非常不善良的继续述说着事实:“因为邹月白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谁,他知道你是洛晚的姐姐,也知道那个放映厅里的师傅是你的叔叔,更知道你在他身边的目的。可他明明知道一切都是你的骗局,但他依旧选择了视而不见,只选择去接受你的结局。
白羽笙自觉得这个案子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等到探员将冯镜言所说的证据交到沈宴之和经管局的手中,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
明明是好事一件,心中却没有一丁点的欢快之意。
临走前,白羽笙驻足在巡捕房门口,远远望着即将西沉的夕阳,她似在心中无尽的感叹:会不会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在经历着别离,承受着伤痛?
她也不曾知道,顺遂的人生究竟是什么样的。
“白姐姐。”小铃铛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白羽笙的身后。
“嗯?”
“其实我还是想不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邹月白明知道冯镜言的心思,为什么还要义无反顾?”小铃铛对此甚是不解。
白羽笙想了又想,对小铃铛说:“你看看街道上的人,哪一个不是为了生活在奔波劳累。其实邹月白作为电影明星也是一样,他看似光鲜亮丽,为了生活,他只能成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这就是他选择了这条不平凡之路的代价。老天爷是平等的,给了他用皮相换来荣华富贵的机会,就是要他失去一些东西。”
“比如说,失去自尊去讨好权贵,成为他们的掌中之物,甚至是成为他们的替罪羔羊。再比如说,失去自由,失去平凡,让邹月白在这个大染缸里将自己染六色。冯镜言的出现,恰似一抹亮丽洁白又极为普通的光芒。但他会为了来之不易的光去义无反顾,哪怕是知道她最终的目的。其实我觉得冯镜言未必一点不奇的反问:“白姐姐,那你会吗?”
谁知,白羽笙的回答很矛盾,:“我会,却又不会……”
“哦?”
白羽笙没有再次回复他,心神暗淡的离开了。
她觉得自己可以为了沈宴之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可回过头去眼睁睁的看着他爱自己而不得,她会更加难过……
白羽笙回家了以后,一直在等着沈宴之回来。
闲来无事,白羽笙便将之前的那个娃娃头与今天得到了的娃娃身体拼凑在一起,直勾勾的发呆,怀里抱着圆滚滚的白捡钱。
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真的很让人头疼……
白羽笙知道,有人在针对她。
大概八点多的时候,白羽笙听到了楼下有车的声音,她便站在窗边张望。
不寻常的是,是老爷子和沈宴之一同回来的。
回房的第一件事,沈宴之便是瘫软疲惫的倒在沙发上,放松且不顾形象的扯开自己的领口,浑身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倦意。
“你怎么和爸爸一起回来了?你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情,让老爷子去捞你了?”
瞧着她特别认真的样子,沈宴之直接笑出了声:“老婆,你想什么呢?我就算做错了事,那也得是你去捞我,轮得到他吗?”
“那事情解决了吗?,我让探员送去的证据你都收到了吗?”
“收到了。江兴业勾结英国的黑帮派,涉嫌经济犯罪的罪名算是成立,估计就要大祸临头了。这个黑帮派也并非等闲之辈,就是不知道洋人会怎么解决了,这次我就不管这闲事了。经管局就会弄这些没用的,因为江兴业的事情,对这些有头有脸的商人召开紧急大会,让我们引以为戒。所以我和老爷子才会在会上偶然相遇。”
白羽笙忧心忡忡的问沈宴之:“江兴业和英国的黑帮派勾结,这件事被你揭露出来,你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