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旦出现差错,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过,有史以来,没有任何一任帝王知晓祭祀服饰的作用,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传承,每一任参与祭祀的帝王,都是这样做的。
正因为其他人不清楚,给了栢靳可操作的机会。
她在祭祀前一天拿走了辞言的衣袍,大半夜偷摸绣花。
那金色的小兽就是按照地宫里言的样子绣出来的。
不愧是将赚钱省钱开发到极致的大才,提得起剑,拿得起绣花针。
小兽绣的比宫内绣娘的金龙还要活灵活现,踩在金龙头顶,硬生生将它的气焰压了下去。
栢靳站在左下首,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辞言的衣袍,眸中闪过些许不满。
作为一个追求美学极致的顶级强迫症患者,绣娘绣的金龙,与她绣的小兽呆在一件衣服上,简直是侮辱了她的小兽。
一点也不协调。
可惜昨晚时间不够,不然她非得将衣服拆了重做。
想到这儿,她看了一眼辞言,眼神中夹杂着几分古怪的慈爱。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真是委屈爸爸的好大儿了!
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