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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漓穿着黑色的冲锋衣,衣领拉的很高,盖住了脖间缠绕着的纱布。
走路姿势潇洒,又张狂。
有人笑着跟她打招呼:“可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忙什么呢?”jj.br>
苏漓嗓音清冷:“忙事业。”
她性子冷,对于那些想要跟她搭话的富豪,她一向是冷言冷语,但在这没人敢惹她,牌技一流是一说,她在这,连经理都对她客客气气的,一看就是跟金盆大老板关系匪浅。
金盆的大老板很神秘。
金盆内部嘴巴很严,没人能探出金盆的大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
“哎,影子,别来无恙啊!”
有些是熟面孔,苏漓轻笑,面具下的红唇微微弯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因为她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都是一身黑,影子,是别人给她起的绰号。
那个熟人也跟着笑了下,抬了抬下巴:“来吧,输给美女也是我的荣幸。”
即便是带着面具,也遮挡不住她的美丽。
能来十八层的,分两种,一种是手气极佳,运气极好,牌技一流的,一种是家里有金山银山的。
才玩了个把小时。
苏漓困意越来越凶。
看来真是他把自己养娇贵了。
烈阎的兄弟在这可比在基地爽快的多,不用训练,一门心思的玩,有好吃好喝的供着,个个都跟大爷似的。
而且,玩输了,算老大的,玩赢了,他们自己带走。
日子可不要太舒坦。
苏漓对手底下的人向来大方,从不亏待他们,训练的时候一丝不苟,该给他们放松的时候,会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痛痛快快的玩。
四天后。
苏漓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们的快活似神仙的日子也到头了。
燕姜看了眼苏漓的脖子,“老大,祖师爷可真不是吹,什么时候祖师爷再研究研究?”
他们这样的,跌打损伤几乎每天多多少少都会有点。
苏漓:“你把他接过去,住几天,他一高兴,什么都有了。”
燕姜闭上了嘴,祖师爷一般人可伺候不了,能折腾人。
不过燕姜却没见过齐清山折腾白景叶,而且什么好的都想着他,燕姜觉得这世界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