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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羡抬眼看了下陆澄一,然后又看看苏漓,怨气还挺重的:“也就几百万吧!”
陆澄一算算时间,也还行,她毫不意外的哦了一声。
但众人没发现的是,她一上来问苏漓的是赢了多少,而不是玩的怎么样。
她打着哈欠回房间。
陆博言坐在位置上的时候,有点怵,还记得上次跟苏漓玩扑克牌,连出牌的机会都不怎么给。
厉秋拍了拍他的肩,大方的道:“我之前赢的算你的。”
“你赢了多少啊?”
“不多,四百万!”
陆博言睁圆了眼:“谢谢我秋姐!”
他对厉秋的了解全都来自于妹妹澄一,反正厉秋对澄一好,他对厉秋也很敬重,一口一个秋姐的叫着。
魏子羡眯了眯眸子,“你怕什么,输了不还有你哥呢吗!”
陆博言的零花钱有限,但陆哲南又不缺钱花。
魏子羡的小算盘打得好,厉秋走了,他多少能捞回一点,钱不钱的无所谓,至少也得要点面子的吧!
就这样。
8个人打才算结束。
陆博言把先前厉秋给的四百万输的一干二净,还问他哥借了二百万,不过是不会还的。
魏子羡一晚上输了八百多万,是他打麻将以来输得最多的一次。
白景叶倒没输多少,而且大部分都输给了苏漓,输了也高兴。
乔茜那一桌输赢倒是没那么大的幅度。
魏子羡始终不相信苏漓的牌技是自学的,肯定是有专门的老师教的,不然怎么可能呢!
一个刚满18的女生,赢了他八百万。
他都不好意思跟人说。
因为他们打牌,一般玩的都很大,玩小的他们也看不上,但魏子羡输这么多,还是头一次。
酒店本身就r旗下的。
这一层他们随便玩,客厅的桌子上有房卡,几人随便拿了一张,进去补觉。
白景叶插卡进去,然后把苏漓扯进来,伸手环住她的腰,轻轻的在她唇上嘬了一下。
“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喏,拆开看看。”
是一个很简约的礼盒,很容易打开,里面躺着一只做工有点奇怪的木簪子,尾部的露出来的位置,镶嵌着一颗油青色的翡翠,不是纯绿色,掺杂着点蓝色,颜色不是很鲜丽,但跟红檀木的簪子镶嵌在一起,显得极为漂亮。
苏漓一双眼睛亮堂堂的看着他:“你自己做的?”
白景叶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不是说上次在古镇买的木簪子找不到了吗,看你喜欢,自己就随便弄了一个。”
这男人总是傲娇的,为了做成这个木簪子,不知道毁了多少块珍贵的木头,手指被各种刻刀划伤了多少次,一块价值上亿的翡翠原石,败坏的只剩一惨躯了,就为了打磨出那一小块精致的点缀。
苏漓有些心疼,看着他手上还没好全的伤口,“你也不怕麻烦!”
白景叶无所谓的道:“你喜欢就好,况且这也不麻烦。”
他笑着看她,语气温柔:“你还记得那个卖发簪的老者说的话吗?”
苏漓想了想,是那句:“若君为我赠玉簪,我便为君绾长发。”
此诗句出自于唐代诗人写给心上人的诗词《子夜歌》,后半句是:“洗尽铅华,从此以后,勤俭持家。”
当然了白景叶无需她勤俭持家,只求她事事顺遂,跟她相濡以沫。
他贴在她耳边,满眼柔情的道:“漓儿,两年后的今天我们过纪念日,好吗?”
苏漓迷茫一瞬,没听懂他的意思。
白景叶亲了亲她的唇,嗓音低哑又透着沉韵:“我的意思是,等你20岁的时候,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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