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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嘴里咕哝两句“混蛋、骗子”之类的话,他的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原来,是吃醋了。
次日早上,江葶一睁眼就感觉头有些疼。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酒吧里打了人的画面,揉着额角坐起身,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天景别墅园的次卧!
江葶眉头微蹙,忍着不适从床上下来,拉开厚重的窗帘。
太阳悬挂在高空,刺目的阳光照得她睁不开眼来。
去浴室洗漱过后,头疼的感觉明显好了很多。
薛阿姨正在厨房准备午餐,听到江葶出来的动静,给她泡了杯蜂蜜水,端上烤好的吐司片和蓝莓果酱。
“您将就填填肚子,一会儿就要吃午饭了。”
江葶道了声谢,拉开椅子在餐桌旁坐下。
昨晚的记忆等于一片空白,江葶记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最后是薛阿姨给她解的惑。
“昨天晚上先生抱着您回来的。您喝多了酒,在客厅吐了他一身,后来还是他给您收拾干净的。”
“先生有洁癖,平时最爱干净,昨晚给您收拾眉头都没皱一下。”
薛阿姨看出小两口闹了矛盾,话里话外都在向着陆时意,帮他说好话。
江葶一阵赧然。
她咬了口面包,想到早上醒来时身上穿的棉质睡裙,脸色微变:“衣服也是他换的?”
薛阿姨一边炒菜一边回答:“是我帮您换的。您要洗澡,还非把先生往外赶,让他走,说要和他绝交,再也不想见到他!”
“您还在浴室里唱歌,说什么单身快乐来着......”
江葶猛地咳嗽两声,差点被嘴里的面包呛到。
可以肯定,她昨晚在陆时意面前出丑了。
想到那个男人,她心情又复杂起来。
吃完面包后,江葶将擦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忽然注意到里头折射出绚烂的光芒。
仔细看了看,应若澜送的那对钻石袖扣竟然躺在里面。
薛阿姨从厨房出来时,见她盯着垃圾桶里那对袖扣看,随口说了一句:“先生昨晚扔的。他就戴过一次,然后就放一边了,昨晚好好地又拿出来扔了。”
薛阿姨只是觉得可惜,这袖扣看起来就不便宜。
江葶原本已经坚定的心又泛起一层波澜。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短暂纠结过后,她就强迫自己再次坚定下来。
昨天的事,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既然他已经和应若澜在一起,那应该也不需要和她这段名义上的婚姻了吧。
陆时意是在午饭之前回来的。
彼时,江葶正坐在卧室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手里捧着本书,却心不在焉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庭院里传来熄火的声音,她合起书,起身想出去,动作停顿了下,又重新坐回去。
没过多久,如江葶所料,门把传来扭动的声音。
房门被推开后,江葶站起身,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陆时意穿白色西装。
多了一分清俊温和,少了不近人情的冷漠淡然。
男人单手插在兜里,被白色西裤包裹的一双长腿缓步朝她走过来,姿态闲适,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刚刚才起来?”
江葶摇了摇头,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又犹豫了起来。
见她眉头微蹙,陆时意以为昨晚的酒劲还没过去,想探探她额头的温度:“是不是头疼?”
伸出去的手却被江葶偏头躲了过去,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陆时意的脸色很明显地沉下来,没想到又听到江葶说要提前和他结束婚姻关系。
他眯起眸子,危险地盯着江葶:“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江葶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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