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腴美妇脸都白了，低声道：“拿那么点报酬，你拼什么命啊......”
“我没打算拼命！”
“那你起来干吗？”
“***那四尊半神。”
丰腴美妇先是一愣，随后都快被吓哭了。
他们交流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拍卖会场却是异常清晰，不亚于拿着扩音器说话。
凯瑟琳眨了眨眼睛，一脸懵逼的看着顾言。
她很佩服顾言的勇气，但这是不是太勇了点。
而且，她记得她给的钱也不多啊？
四尊半神也是齐刷刷看向顾言，老妇人冷哼一声：“半神不可辱，辱者！当死！”
顾言在丰腴美妇欲哭无泪的表情中，施施然的起身。
然后，伸手掏了掏耳朵。
“.......你刚刚说什么？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