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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嬴敖无事,嬴政和韩非等人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众人的视线此时方才转移到被赵诚、玄翦、墨鸦三人押送上来的嫪毐身上。
嫪毐之前战斗时便衣衫残破、血迹斑驳,刚才又被嬴敖挑着颠簸了一路,现在端的是狼狈不堪。
嫪毐自知大势已去,再无挽回的余地,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萎靡,再加上被钩刀刺穿琵琶骨的疼痛;
现在他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的,直到看到了嬴政,眼中才浮现出一抹怨毒的狠辣色彩。
此时,之前被擒住的卫尉竭和佐弋肆也被押解上来,三人并排被按着跪倒在嬴政身前。
卫尉竭和佐弋肆都低垂着脑袋,静静等候着命运的裁决,唯有嫪毐,仰着头死死盯着嬴政;
嬴政居高临下,俯视着嫪毐,语气淡淡地道:
“嫪毐,你还有何话说?”
嫪毐仰天大笑,状若疯犬:
“嬴政!时也命也,技不如人,我甘拜下风!
不过,我不是输给了你,我是输给了嬴敖,输给了平阳君!
你不配!”
嫪毐话一出口,墨鸦和赵诚立即动手堵住了他的嘴;
实话实说,这次的行动确实一直都是嬴敖在出力,主力也都是嬴敖麾下的部队,嬴政一直都是稳坐钓鱼台的角色。
但是这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吗?
这不是在赤裸裸地折辱秦王无能吗?
而且嫪毐还特意强调了平阳君嬴敖,不服秦王而服平阳君······
因此,此言一出口,嬴政身后的韩非李斯顿时皱起了眉头;
其余大臣们也都纷纷低下了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嬴政的脸上古井无波,他略一摆手,示意墨鸦和赵诚将嫪毐的嘴松开。
嫪毐他明知必死,既然如此,那就在临死之前恶心恶心导致自己功败垂成的这兄弟俩;
若是能因此让他们兄弟离心、互生嫌隙,那可就最好不过了!
嫪毐的心思很明显,在场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但是就算看得出来又能怎样?
身为一国之君,堂堂秦王,如今吕不韦刚死,又扳倒了赵太后和嫪毐,终于真正执掌秦国权柄;
帝王心思诡谲难测,他能容忍自己的亲弟弟爬到自己的头上吗?
正是因此,听到嫪毐的话,正想出列为平阳君仗义执言的李信,刚有动作便被身旁的王贲和杨端和齐齐拉住;
此时为平阳君说话,不正好证明了平阳君深得人心吗?
大家都在静静窥探着事态的发展,谁也不敢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不知死活地触霉头。
嫪毐脸上透露着疯狂的笑容,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嬴政,极度渴望能在他脸上看到愤怒的神色;
但是,嬴政笑了,他竟然笑了!
嫪毐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他缓缓转头,看向了平阳君嬴敖;
谁料嬴敖的脸上,也是和嬴政如出一辙的笑容,笑容中蕴含着无尽的嘲讽意味。
“笑什么?!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嫪毐在被捉住之后,第一次如此失态地嘶吼着,他不明白,自己的话有什么可笑的!
嬴政嘴角微翘,他淡淡笑道:
“寡人还以为长信侯有何高见,原来还是这等挑拨离间的废话。
无趣······”
嫪毐盯着嬴政,听着他说出的一字一句,观其神色,似乎真是肺腑之言!
他面沉如水,随即突然又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嬴政,吾乃秦王假父!吾乃汝假父也!
哈哈哈哈·····唔····唔····”
墨鸦再次眼疾手快地堵上了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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