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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相残呢?”
李斯的神情一顿——手足相残?!王齮知道成蟜是八玲珑之一的震侯?!
“王齮将军镇守边关,对韩国发生的事情倒也所知不少。”
“哈哈哈哈,本将军年迈,长安君成蟜作乱于屯留,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本将军竟然搞混了,李大人见谅,见谅,哈哈哈哈。”
这老东西,说什么记混了,明明就是在用武力威胁,表明他与罗网也有很深的联系;
罗网,想对付秦王或许有些难度,但想对付他这个在秦国毫无根基的读书人,和捏死一只蚂蚁也没什么区别。
先以***利诱,又以生死威逼,威逼利诱这一套,真是被这些老东西玩得炉火纯青。
可惜,王齮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现在他最应该关注的对手,并非是尚未掌权的秦王嬴政,而是已经有了自己羽翼的平阳君嬴敖!
李斯微微一笑:“将军操劳军务,一时记错也是正常的;
看来将军也有些疲累了,既然如此,不打扰了,李斯告退!”
“哈哈哈哈,李大人慢走,恕本将军不便远送了。”
······
嬴政的营帐。
兄弟二人相对而坐,盖聂坐于嬴政身后护卫。
嬴政看完一卷竹简,缓缓开口道:“你以为,王齮此人如何?”
嬴敖放下手中把玩的古玉,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
“王齮以往作战风格凶猛,用兵多谋,是个难得的将才,即便邯郸一役大败,其罪其实也不全在于他;
且他得知兄长消息后,即刻安排在别帐迎候,秘密斩杀斥候,又接连献上计策,步步设局,环环相扣,着实是颇有城府。”
嬴政眉头缓缓皱起:“可他这城府,似乎并未用于正途。王齮走后,军营内巡逻严密了许多,也不知是在防着谁。”
嬴敖呵呵一笑:“王齮乃是军中宿将,论及资历还要胜过内史蒙武,又手握三万平阳重甲军,名声权力都非同凡响;
即便他有异心,但没有切实证据之前,我们也不能动他,否则只会给吕不韦以屠戮功勋的把柄,甚至会让他进一步染指军权。”
“千长大人,请止步!”
正在此时,营帐外传出一阵喧哗。
“左庶长有令,任何人不准出入此处。”
“帐内何人?”
“属下不知。”
“是不知,还是不能说?”
“这···这是将军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