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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件儿,锦鲤戏莲呀,双鲤弄珠呀,这样的翠钿和坠子可太多啦。”
秦湍点了点头:“知道了。”
绥之心头莫名泛起些微难言情绪,就好像从前心寒父王偏宠熠如、赐她簪钗珠宝无数一般。她不着痕迹地插在他二人中间,打断道:“弦月危机四伏,不比其他境内城池,可不要掉以轻心。”
谁料熠如的雀跃还在飘忽:“二哥,你要学会审时度势,你得替我助攻。”
绥之只觉自己被噎住了。
熠如便更来劲地絮叨:“你我同岁,你马上要迎娶千笑郡主了,我却连个未婚夫都没有。唉,这就是你做哥哥的不周全。”
这要是执玉,她早一巴掌给他嘴巴捂严实了。绥之按捺下心头不爽,礼貌提议道:“早知如此,我该向父王言明让你嫁给那宋千笑。清泽皆知她偏爱磨镜之好,对男子毫无兴趣,嫁给我实在可惜,说不定你们倒是良配。”
熠如炸毛得像是要跳起来:“二哥你在说什么呢!阴阳方能调和,天下哪有女子娶女子的道理?我要的是……”
绥之生怕她要把“姐夫”二字说出口来,连忙喊住:“行,二哥帮你留意着。”
熠如见她口风忽变,满意道:“嗯。”
绥之坏笑:“帮你留意一下司徒府的四位公子,他们应该排着队想娶你吧?”
熠如杏眼圆睁,如遭雷击般地捂住耳朵:“二哥快饶了我吧……”
要么纨绔无状,要么心狠手辣,谁嫁谁倒八辈子血霉。
秦湍却状似无意地调侃起来:“郡主又不止那四个表哥。”
熠如哪能不知道慕君阳作为她姑母的长子,也算表哥:“慕公子就更不行了!”
秦湍想笑:“如何?”
“且不说我会被母后和哥哥打断腿,他那个人啊……”熠如压低了声音,“他又酗酒成瘾,又耽于美色,据说把好多青楼女子搞大了肚子。”
“我母后说,酗酒容易打女人,流连花街会染病。幸好他不常入宫,万一我同他在宫宴坐在一处,岂不也可能被传染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