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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在笑什么?”
绥之还在笑,却敢看着他了:“没什么。”
她为着自己方才脑补的弦外之音,羞得伏在桌上,忽地想到一个问题来。
很可能在秦湍的视角里,她是一个男人啊!
他对她不过是朋友之谊,顶多带一点矜怜幼弟的意思。
秦湍瞧着身边的姑娘忽地泄了气,好笑道:“在想什么?”
绥之支起脑袋:“那个……”
你知道我是女子吗?
她垂下头,真的问不出口。
秦湍敏锐地捕捉到她那纠结千万遍的眼神,心底可谓是乐开了花,反倒状似随意地吓唬她:“断袖分桃古已有之,在下从不在意世俗眼光,不知殿下是何看法呢?”
绥之目瞪口呆,犹豫了好几秒才道:“我亦不在乎,但……”
完了,要是让他知道她是女子,他还会这般么?
绥之选择了闭嘴。
秦湍满意地笑道:“殿下亦不在乎,甚好。”
绥之陷入了挫败。
救命啊,她爱慕四年的秦先生,是断袖!
她正沮丧地思索着今天对话的庞杂意味,不料秦湍忽地靠近,作势欲挑开她身上披风的结扣。
绥之不禁拢得更紧了,心虚道:“屋里冷。”
秦湍却说:“小殿下时,还觉得在屋内穿披风略显奇怪。”
“今年上青陵山,连用膳都舍不得解披风了。”
“现下热得额间出汗,耳朵发红,还离不开披风呢。”
他笑意渐深,绝美的眸中难掩促狭:“让我猜猜看,殿下今日又没有束胸,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