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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的东面有座桥,若这水是活水,便可一直往东游了。”
秦湍瞬间明了:“你想跳湖。”
“对,”绥之坐直了些,“我们没法指望沧城护军及时赶到,唯有用这个办法争取时间,逃入城尹府。”
“你们都会水吗?”
绥之朝他微笑了一下:“在宫中长大的人不会水,是很容易失足淹死的。”
“很好,”秦湍又道,“城尹府的方位有数吗?”
绥之推开软枕:“愿闻指教。”
秦湍将她牵下床,推开一丝窗缝:“城尹府在知颜阁的东北方向,若我们成功逃出,要留意位置,及时上岸往北跑。”
“好,”绥之努力站稳,没再倚着他,“先生的右臂好了吗?”
“方才都能抱你呢,还能没好吗?”秦湍浅笑着抬了抬手,“我这里解药很多的。”
“那便好,待我出门,先生估摸着时间便跑出来吧。熠如打晕了穿我这身衣裳的侍女,不知有没有被发现,我们得赶紧了。”
绥之一个旋身转到门边,紫色的纱裙如蝶舞摇曳:“我便不锁门了,先生一会儿稍抵下门,怕被吹开。”
秦湍应道:“好,殿下且去。”
*
绥之端着小步沿梯而下,敌方盯梢在每个廊柱之后,正警惕地打量着她。
她消失得有些久。
身穿樱草色衣裙的姑娘像是联想到了什么,目瞪口呆地快步离开,似乎急着去汇报。
完蛋了!绥之手心微湿,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二楼包间,三两下将衣裙除了,套上原本的花青色骑装。
熠如还昏厥着,绥之连忙给她喂下解药,加以点穴醒神。
“熠如,快醒来!”
绥之直接拽过尚且迷蒙着的熠如,破门而出。
熠如再困也被这动静吓醒了,浑身一个激灵:“二哥!方才……”
“别问!先跑!”
熠如再不敢多言,跟着她向东面奔去。
这层走廊上安插了四个蒙面姑娘,见她二人要逃,纷纷捏起银针,便要袭来!
绥之剑已出鞘,熠如腰间抽鞭,浑然守势。这节骨眼上,最好是避免一切打斗,攻击能受便受着,脱身才最为紧要。
二人拔腿若逐风,时偏时仰,躲过好几轮银针飞射。而楼下的姑娘们群聚上来,渐成围攻之势。
“啊!”
绥之回过头去,只见熠如的小腿上插着一根银针。
太要命了。
熠如支着地板,奋力挣扎数次也没爬起来。她像是下了决心:“二哥,你们走吧!我不会没命的!”
“真的,快走!”
绥之猛力拽起她,表情凉如霜雪:“起来!不带你走,岂不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