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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窗缝凝眉思忖时,楼上也传来一声木板轰裂的声响,炸得她大脑骤然一紧。
便在刹那间,那窗口落下一个药瓶。绥之不遑多想,出手若流星飞擦,将那白玉瓷瓶稳稳拿了进来。
瓶塞处塞着一张洒金花笺,透着沁人心脾的脂粉味,一看就像楚馆姑娘的房中物。绥之小心翼翼地抽出来,那绯色南纸上的字迹却叫她一个激动!
她与秦湍曾通信三年,不知对着他的手迹翻覆过多少回心思,怎会认不出。
原来他在正楼上!
“跳窗不可,切勿妄动,还需共议。”
“瓶内***,中者昏迷一炷香。”
想必是方才她的破窗之声惊动了他,他便也以此相应。
绥之稍稍宽心了些许,好歹得知了他的位置,两个人坐在这儿苦思,总能找到点办法,何况,这屋内总得有侍者进出。
思及此,她攥住了手中的迷香。
在桌前等待了一刻又一刻,终于有姑娘来送午膳了。
那姑娘披着樱草色头纱,同色轻纱遮面,身段婀娜、风情无限地推开了房门。
她放下蔓草银纹的托盘,马上便要退出:“贵客慢用。”
绥之跨坐条案边,隐约透着股轻浮的纨绔气息,澄澈明亮的眸子却蓦地一凝:“你,过来伺候。”
姑娘仍立于门口,娇声犹豫道:“伺候什么?”
绥之玩味地笑了,似乎在怪责她的不解风情:“果然是做刺客的,哪里懂得扮演风月女子呢?”
姑娘敛着衣襟,皱眉道:“贵客现下有这个需求?”
绥之不疾不徐地拿过托盘上的一盏华顶云雾,随意嗅了嗅:“嗯,你进来。”
等这姑娘进来,就把她迷晕,换上她的衣裙,好去探查一番阁中出口。
唉,虽然她没有这么丰满的襟怀,不过祈祷一时半刻没人会这么眼尖吧……
姑娘似乎陷入纠结,跟绥之打着商量:“奴只是执行主家任务,奴是……正经女子。”
她壮着胆子,腮帮子整个涨红了:“贵客不若自个儿解决吧。”
绥之一懵,什么叫自个儿解决?这春宫图上不都男女成双的么?
这姑娘是不是欺负她没来过青楼啊?
于是她摇头:“你来帮我。”
姑娘内心都要崩溃了,她好端端的喋血杀手,如今凭什么要替人做这事啊!她虽不知主子要关的是何人,但这位公子明显非富即贵,温文尔雅,周身还弥散着无比清高自持的气息,怎么会对她提出如此荒唐的请求!
果然,男人都是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