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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御年三步并两步,犹自心急,索性撒腿就跑。绥之二人也无心再顾知颜阁内的一切,抬脚便要往外走。
身边戴面纱的青楼女子们状似无意地聚拢了些。
秦湍不必侧目便已发觉,周遭的目光尽数悄然凝了过来。
是危机的前兆。
绥之扶着楼梯,抬眸间却不经意看到窗外对面楼阁的牌匾。
风吟楼。
她霎时紧张起来,攥着秦湍的袖:“先生,你看对面。”
秦湍循着她的目光瞧去,心下一沉:“我进来时便看到了。”
他于袖底反扣住绥之寒玉般的手:“现下妄动,势必打草惊蛇,我们得让彭御年先出去。”
二人放缓了步子,绥之也没松手,悄声道:“对方是否在对面观察我们?”
秦湍语气凝重:“未必,或许风吟楼就是个幌子,他们其实在……”
绥之脑中的弓弦一震,小声惊呼:“在此处!”
她眼见彭御年已经冲出大门,跑离视线,心知如今只能信任这个陌生人了,遂拽着秦湍的手:“跑。”
便在二人拔腿的刹那,花厅中十数名面纱女子纷纷纵跃而来!她们身手利落,影若鬼魅,银针弄线,交错重叠,似乎要缠出什么阵。
那几个之前黏上彭御年的莺燕吓得尖叫:“妈妈啊!她们是什么人?我们的姐妹呢?”
老鸨早被一名银针女子勒住了脖子,绑在廊柱上抖如筛糠:“出事了!出大事了!你们快跑!去找……”
“咔嚓”一声,她的脖子被面纱女随手掐断了。
绥之千算万算也没料到,她能在一个偶然踏足的青楼目睹平民丧命。
知颜阁的风月女们可谓毫无招架之力,龟奴杂役乱作一团,四下奔逃,却被堵在门内。
绥之已拎起了无弦剑,刃上寒芒胜霜雪,飒然有声。
秦湍与她背靠着背,抱剑而待。
一身藕色露脐装的面纱女眼尾轻挑,冷言道:“各位不要妄想逃了,只要你们在这楼中安生待上三日,我们保证好吃好喝地招待,让各位全须全尾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