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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阳叹息道:“我本来求的也不是这个,你又偷换概念搪塞我。”
夜色如三秋寒潭无波无澜的深水,泛着春季特有的冷峭和生机。
绥之是何等通透的人,索性敛眉道:“若说情来不可极,情去如朝露,不求约束,只贪寸阴,表哥也不是我所想的那个人。”
慕君阳无声地张着口,心里那个答案就要呼之欲出,却不想说破道明、自取其辱。
她同秦湍才认识多久啊?还抵不上他们相伴的零头。
他连气息都垮塌下来,挫败道:“我知道了。”
*
翌日清晨,绥之在大床上苏醒。
等等,她不是睡地铺的吗?
绥之腾地坐起,拼命回溯记忆,昨夜不是她执意让秦湍睡床,慕君阳非要跟着她一边一个打地铺吗?怎么她还能梦游游到床上来,该不会秦湍也在床上吧?
她四下环顾,见榻上虽没有旁人,但留了两个软枕。
绥之春山般的眉头不禁蹙起,盯着两个枕头像是要盯出花来,却听得一声闲淡怡情的招呼:“殿下早啊。”
绥之扭过头,讪讪道:“先生比我早。”
她没话找话:“这个床还算软。”
秦湍表示认同:“没错。”
这,这是承认他也睡的床?绥之犹豫片刻:“不过,我为什么在床上啊?”
秦湍实话实说:“你睡着后,慕公子将你抱上来的。”
绥之闻言一惊:“那你……”
啊啊啊她在胡乱担心些什么,慕君阳就算转世失忆八百次也绝对做不出把她塞到秦湍身边睡的事啊!
“哦,我自然是退位让贤了,”秦湍挑眉瞧着她微动的眸光,没忍住捉弄道,“殿下方才在想什么?与在下抵足而眠么?”
最近怎么回事啊,连秦湍也开始老不正经了吗?可偏偏他的眸子里尽是澄澈,真挚纯然得不像话。
绥之无语之下耳根泛绯。
秦湍好心情地提醒她:“殿下昨夜没注意,榻上本来就有两个枕头。”
绥之咬着唇:“是我没留意。”
“起来了?”慕君阳用肘推开门,犀利目光在正在交谈的二人身上打量了个来回,又将粥碗搁在桌上,朝绥之道,“来吃。”
纵使素日极其狗腿的慕君阳一大早就摆着个冰块脸,绥之竟也毫无要跟他置气的意思,而是从善如流地端起了粥碗。
秦湍静静端详这二人神色,一个有怨,一个有愧。
看来昨晚真的如他所料,慕君阳被绥之拒绝了。
倒也浑不稀奇,像绥之这样辛苦紧张的小姑娘,受不住过分炽热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