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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阳无语,为什么秦湍能把这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毫无绮念?要换他说这话,早被绥之骂得狗血淋头了。
真是来气,这厮到底知不知道绥之的秘密啊?若说不知,一个男子对友人能温柔关切到这种程度吗?若是他明明知道还故意戏弄她,那就太其心可诛了!
不出二人意料,绥之再次婉拒:“我确实不喜更衣时有人在侧。”
“好,殿下若是不方便可以再喊我。”
慕君阳腹诽,再喊你?你才是最大的不方便!
待二人出了房门,绥之这才松一口气,宽下外袍和被剑刃割裂的衣裳。
万幸束胸带没有被劈散。
她攥着干净好闻的里衣,低头查看自己身上是否落下伤,除了右手手腕和手肘青紫一片,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
嗯,只是……束胸带是不是变短了,从前这样系结扣,可以多绕半圈的。
居然还在发育吗?快点结束吧。这该死的勒人东西越来越紧了,打斗喘气的时候简直要她命。
*
屋外,秦湍负手而立,看着楼下,慕君阳目不转睛,盯着房门。
忽地,慕君阳开口打破了沉默:“秦先生对朋友都这样好?”
“哪样好?”
“对绥之这样好。”
“自然不是。”
“那你为何对绥之好?我相信这决不是来自宁王的授意。”
秦湍笑了:“那敢问慕公子,你为何对殿下好?可来自谁的授意么?”
慕君阳总觉得他笑里藏刀,皱眉道:“我是她的表哥。”
秦湍却没放过他:“王宫的王子郡主,各个都要叫慕公子表哥,便是在慕公子家里,还有同胞的妹妹,如何不见慕公子待他们像待殿下一样好?”
“真奇怪,莫非慕公子偏爱春桃,非要分而食之么?”
慕君阳瞬间听出,这人在暗讽他对绥之是断袖分桃之爱。
不过他还没傻到为了逞口舌之快,在她的秘密上露出马脚。
“秦先生所为也很相似,”慕君阳将话还给他,“莫非不爱红袖爱断袖么?”
秦湍玩味地笑着:“你没说错。”
慕君阳脑子一懵,什么?秦湍说他是断袖?
他忽然对自己生出无比的自信来,就算秦湍喜欢绥之,但他连绥之是女儿身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是断袖,相较而言,自己跟绥之的感情不知高出多少个层级了!
思及此,他好心情地拍了拍秦湍的肩:“勇气可嘉。”
“呼啦”一声,房门由内拉开。
眉色如山黛,眸光似水潺,高挑出尘的世子殿下已然穿戴齐整,一袭深松绿的长褂,练色的衫,螭纹的靴,还是贵气美少年的风格。
她目瞪口呆地瞧着慕君阳搭在秦湍肩上的手爪:“亲近起来了?”
慕君阳想到秦湍刚刚才承认自己是断袖,跟被烫着了似的缩回手:“不敢不敢。”
秦湍不着痕迹地同他隔开半步,嘴上却恶趣味地随意道:“晚间再亲近。”
慕君阳真的,真的被吓到了。
晚上他一定要打地铺!
绥之对他们方才的谈话一无所知,也懒得探寻,只是抱臂道:“我好了,可以进屋了。”
慕君阳琢磨着时辰,心下徘徊,还是喊住了秦湍:“秦先生,我与绥之有话要说,您可以四下转转回避片刻吗?”
还不待秦湍表态,绥之就先皱了眉:“有话出去说便是,何必耽误秦先生休息?”
她忍不住回顾秦湍一眼,却又很快掉开目光,扯着慕君阳下楼:“有话快说,还得早些歇息呢。”
秦湍目送着这二人出了客栈,久未坐下。同清泽备战的事慕君阳完全不必回避他,而镇远将军与绥之又向来是直接联系,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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