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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玉以为他联想到了临清秦氏的大溃败,遂出言宽慰:“是了,是你家旁支的事,不过朝歌秦门同临清没什么关系吧?你也不必替那些人难过。”
朝歌秦门两百年前便存在,比清泽的国祚还要长上许多年。数十年前,朝歌秦门不受器重的一支血脉迁居临清,为清泽开国定疆立下汗马功劳。承武年间,临清秦氏武有大将秦城聊,文有宰相秦岱,子弟遍布官场,可谓叱咤一时风云。奈何庆和十二年,那场翻覆清都的政变,让这好不容易于清都立家的一脉荡然无存、灰飞烟灭。
庆和十二年,绥之六岁,在清都受封世子,那场惨案刚过,宁王便避之不及地带她连夜驰回了朝歌。
“三殿下说得对,临清那支同朝歌很远,不常联系,只是想来些许叹惋罢了。”秦湍平静地搁下筷。
绥之附和:“短短四十年,盛衰荣辱,可谓至极,确实叹惋。”
慕君阳支着脑袋:“干嘛提这些宋太后干的腌臜事,执玉方才说到哪儿了?”
“哦,我说到威宁将军本该当太后的。”
“然后呢?”
“这便要说到少年情事了,”执玉眼波一动,不着痕迹地在三人间打了个圈儿,“威宁将军宋归谣的亲外祖杜大将军,那时在荻茫前线作战。而宋归谣曾立誓不做宫中人,趁着没缔结婚约,跑到弦月城去了。”
“按理说,宋将军的外祖在那儿,她在弦月城待着便是,却偏偏替了个军籍去打仗,在营中一待便是好几年。她那时不过是个隐瞒身份的无名小卒,升得倒还挺快,承武十一年,便在剑芒劲卒队做弓箭手了。”
绥之说:“我知道,许多记录中写她叫‘谢刈,便是那时候的化名,舅父也这样喊她。”
慕君阳也插话:“好像父亲同安国侯夫妇在弦月城一同驻扎了两年。”
执玉见他们说得比自己还清楚,不禁嘟嘴道:“我还没说完呢,这事你们可不知道。”
“你们知道荻茫的摄政王百里初,为什么终身未娶,还定居边城弦月吗?”
“不是为了辅佐兄长的幼子,以示臣心么?”
执玉摇头晃脑,说得活灵活现:“他痴恋宋归谣,三十年了。你信不信,宋千笑喊他叫干爹。”
“还真玄乎,什么痴恋能痴三十年?何况痴恋对象还是有夫之妇。”
“真的,听说宋千笑自小就挂着一个很大的耳珰,弯月形,荻茫样式,就是百里初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