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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非我不可呢?”
绥之大步走去,宋千笑也不躲不退,张弓的弓箭手不禁冷汗尤甚。绥之伸手欲抽宋千笑腰间炸药,被她眼疾手快地避开。
这二人一个剑气如虹,身法敏捷,一个长刀开合,影若鬼魅,又搅在了一处。
绥之深知她的武功不及宋千笑,只能凭巧劲速战速决。她目光死死锁住宋千笑的刀刃,奋力一击。
便在这时,她对面的宋千笑忽觉腰间一空,身后不知何时凭空多出了一人,竟是抽走了那排炸药。
秦湍攥着炸药,微笑着退开数尺,无可挑剔地作揖道:“郡主既来了青陵,不如多住几日,在下会遣人安排的。”
他话音刚落,内圈的兵士纷纷而上,扣住了宋千笑,后者仍在故作轻松:“如此甚好,本郡主吃得多,你们给我送饭,得按萧绥之。本郡主也很娇弱,被褥要铺二十层。屋子里白天不能见光,晚上必须有光,屋外的侍从不准说话不准打瞌睡,否则会吵醒本郡主脆弱的睡眠……”
绥之扬手打断了她:“废话也无用,您且好生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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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宋千笑的事,绥之这才松了口气。自打出了新禾,一路奔波劳苦,寝食不安,真是把她折腾坏了。
秦湍仔细瞧着面前三年未见的绥之,只觉她长高了不少也更加精致明艳了。
奈何她一路提心吊胆地从新禾打马到朝歌,发丝凌乱,嘴唇发白,小脸上难免透着几丝憔悴。
他温言道:“殿下,同我回去用膳吧。”
绥之不敢久看他和煦若风的眼神,连忙点头:“好。”
话音刚落,她又摇了摇头:“我的马还在后山,而且,还没有给父王写奏报。”
“这么久不见,殿下还是没学会爱惜自己,”秦湍有些心疼,带着她往居处走,“这些我来做,殿下这几日什么也别想,吃好睡好便是了。”
绥之朝他靠近了些,声音很低:“嗯。”
“殿下长高了许多。”
绥之默认,又瞧着他:“先生没有变。”
秦湍起了捉弄的心思:“自然没有小孩子变化大。”
谁料绥之早就不为这三个字生气了,只是倔强地看他:“哦。”
秦湍反而觉得不生气的她有点可怕,尤其是这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浅淡眼神和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他为掩尴尬,轻咳一声:“快到了,正好我也没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