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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逃妾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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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束脩之礼(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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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已备好。”

    绥之有点犹疑。

    倘若秦湍只是个素无背景的讲经先生,她当然能毫不顾忌地朝他揖拜,就像从前同廖夫子那样,只论经籍,从未言其他。

    可他们昨日便相识了,他根本不是个纯粹的经学家,更不是个彻底的文士。

    拜师意味着一份名义上的捆绑,而绥之从不乐意向平辈低头,秦湍亦是个唯愿躲避羁绊之人。拜师礼于他二人而言,都像是冒犯。

    秦湍一眼便知她在想什么,莞尔道:“您是殿下,若要行如此正式的拜师礼,当拜旷古绝今的当世大儒。在下布衣之身,能与殿下探讨经史已是荣幸之至,受不住此礼。”

    他见绥之松了口气,解围般地提议道:“素闻殿下藏书众多,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一览?”

    “自然,先生随我去书房吧。”

    六个身着樱草色坦领宫装的宫婢识趣地往两侧让开,不料其中一个捧红枣的姑娘边退边偷瞟绥之,垂首间双颊飞红,竟踩着了裙角。

    她一声娇柔的“哎哟”,便径直扑在了绥之跟前的青砖石上。

    这宫婢慌忙地去拢那些滚落在地的红枣,撑在地上的双臂状似无意地挤着若隐若现的胸,楚楚可怜地讨饶道:“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奴婢毛手毛脚,实在该死!”

    其余几个安分宫婢不禁嫉恶如仇,这又是什么攀附的新花样?

    绥之故意没去拉她,等着她歪歪扭扭地站起,又狼狈地捡起一地红枣,还有几粒花生。

    她随口找茬道:“本殿怎么不记得束脩之礼要备花生,做事未免不仔细了。”

    那宫婢涨红了脸:“红枣、桂圆、莲子都齐了,奴婢,奴婢爱慕殿下已久,常不得见,这才存了私心,万望垂怜……”

    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早生贵子,常铺在洞房床褥。

    这个不知分寸的婢子真是疯了,竟拿这些说辞扰了她的束脩之礼,这本来可是拜师!

    她瞬间愠色上脸,交代之苹道:“将她赶去掖庭浣衣,以后谁再敢肖想本殿,决不轻饶。”

    “是。”一众宫婢连忙垂下头,鱼贯退下,唯有那捧红枣的宫婢双眸盈泪,还在挣扎。

    之苹熟练地拧过她:“赶紧走!再敢打搅殿下,可没这么轻的处罚了!”

    拉扯不过片刻,宫人散去,熏风忽来,中庭的杏花纷纷洒洒,浅浅落了一地。

    还有一瓣落在他肩。

    “先生,您肩上有花。”绥之提醒道。

    秦湍浑不在意地低头瞧了一眼,也未伸手去拂。

    他见绥之蹙起的双眉似语不解,便说:“落花不关身,何必去拂?”

    “好吧,”绥之仍瞧着他肩头雪白的缎面,觉得那瓣花多余,“先生随我去看书吧,我虽不敏,但搜罗了好的木刻本,还有前代碑林石经的拓印。”

    她正缓步而行,秋香色袍角微微晃着,却被秦湍出声唤住:“殿下且慢。”

    “怎么了?”

    秦湍在她身旁蹲下,拾起一枚差点被她踩上去的花生,是方才宫婢们未拢走的漏网之鱼。

    他将花生放在掌心,给她看:“小心踩到。”

    绥之想起方才的事来,讪讪道:“池羽宫的婢子胆大欠管教,让先生看笑话了。”

    秦湍摇头:“不过是‘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罢了,古已有之,算不得笑话。”

    他想起她那句“谁再敢肖想本殿,决不轻饶”,不禁扭头瞧她:“倒是殿下,看起来丝毫不享受这些女子的爱慕,而是很烦。”

    绥之含糊道:“嗯,莺莺燕燕是很烦。”

    秦湍神色略显怪异,忽然问她:“殿下,今日痔瘻可有好些?”

    绥之一愣,等等,他为什么没头没尾地问起了痔瘻啊?

    她回溯起方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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