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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羽绒服的阮歌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正弓着身子打量着我。
于是,我趴着,她站着…尽管这看起来不是一副和谐的画面,可是我们终于在大连的第一场雪里相遇了。…
最后我索性翻了个身,直接躺在了雪地上面。在我的视线当中,夜空已经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甚至能够数清那片片落下的雪花,在昏暗的路灯下面,温柔的抚过她的发丝,她的衣摆。
于是这幅风景画最后清晰成一幅肖像,她的面容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惊艳,我还记得,这就是烙印在我内心深处的模样。
我们的眼神交汇在了一起,她的双眼一如初见时的那般清澈,却多了一丝疲惫,就好像藏着千言万语,却不愿诉说。
许久,阮歌率先开口说道“需要我拉你一把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急忙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
“过来取点东西。”
听她这么一说,我这才发现她手上正拿着当初我送给她的那束彩色满天星,只不过此刻这束满天星已经彻底枯萎,也褪去了所有的色彩。
“这束花已经死掉了吧。”
阮歌摇了摇头,说道“死的不是花,是白色的纯洁,是红色的热情,是粉色的珍贵,是蓝色的浪漫,是紫色的思念…”
我微微一愣,这些都是我之前告诉她的。
“那你还要把这样一束花留在身边吗?”
“我说过…就算它会枯萎,也必须留在我身边。”
说完这句话之后,阮歌便径直绕开我准备离去。
“阮歌…”我急忙叫住她。
“怎么了?”她回过身看向我。
我犹豫了片刻,说道“麻烦你在这等我两分钟,可以吗?”
阮歌沉默着没有说话,而我已经飞奔着朝旅社跑去。
大厅里的景音还在询问我她的皮蛋瘦肉粥,而我已经顺着楼梯来到了三楼。我在房间里找到了之前阮歌让我保管的吉他。
等我再次返回,阮歌仍停留在原地,我气喘吁吁的跑到她面前,然后把背上的吉他取了下去,往她面前递了递,说道“我今天在雪地里埋藏了一个秘密,其实最开始我想把这个秘密写在信里,因为你以前说过,只要你能收到,就一定会回信…可是最后我没能找到邮票,也不知道寄信的地址…我想,可能这就是遗憾吧,就像这把吉他上的断弦一样…不过也有一件很值得我庆幸的事情:那就是每一封信的结尾,写的是此致和敬礼,所以想写信的人从来不说再见…我觉得我们也应该是这样…当初你是背着吉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既然从这里开始,那就从这里结束吧,所以现在,我把它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