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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茫然的看着秦问,他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给我递了支烟并说道“就跟你开个玩笑,瞧把你吓得…你这么问,是不是在丈母娘面前栽跟头了?”
我接过香烟点燃,说道“栽跟头倒也算不上…只不过她看起来挺不待见我的。”
秦问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全世界的丈母娘都不待见女婿,这很正常的。”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秦问又接着说道“其实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如果等你以后有了女儿,你能那么容易把她嫁出去吗?”
秦问的话不禁让我幻想起,等以后我要是也有一个像阮歌那样的女儿,恐怕我都舍不得让别的男人进她三尺以内!
我看着他,喃喃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秦问又给了递了一个眼神说道“人家辛辛苦苦养了那么多年的心肝,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托付出去,所以啊…你得耐心一点。”
说着秦问又举起酒瓶朝我示意着,我终于笑了笑,重新拆开一罐啤酒和他碰在了一起。
夜深了,我听见窗外呼啸的冷风,走到窗口往外看去,只见外面依旧大雪纷飞,往日的灯红酒绿已经彻底被一种无暇的纯白所覆盖。
我相信每一个季节都是无可替代的,因为它们都有着和人一般的特点,就像夏天很热,冬天很冷,而我们总是习惯将一件极端的问题进行中和,所以热的时候需要冰棒和空调,冷的时候又需要暖气和碳火。
其实我和阮歌的爱情也是这样,我们是两个交替的季节,就像存在于春暖花开里的寒风,存在于枯枝败叶中的燥热,而我却迟迟找不到这中间的平衡点,所以如今的她越来越耀眼,而我依旧在平凡中平凡。
我不知道等我回到北京之后,又将面临哪怕问题。不过阮星的出现无疑是给我敲响了警钟,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韩连祥那样无条件的祝福我们。
我打开窗户将手伸了出去,看着雪花落入我的掌心又随即融化。
我真希望大连的第一场的雪能来的快一些,更希望它不要稍纵即逝…
次日一早,我将自己今天的航班信息发给了阮歌,因为昨晚她说过今天想去送送我。
起床后依旧不见秦问,于是我通过微信跟他告了个别。
吃过早饭后,我本想给木马打个电话,可是一想起郁景让我帮她隐瞒怀孕的事情,最后只能放弃了。
作为旁观者的角度,我真的替她感到不公,可是这种事情,也只能靠他们自己去解决,不过回到大连之后,我也一定要找机会亲口问问木马,看看他那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我搭乘的航班是中午十二点起飞,可是直到十一点钟我仍然没有收到阮歌的回复,给她打电话也一直处于一种无人接听的状态。
为了避免延误航班,我最后还是决定先去机场。
昨晚那场雪已经渐渐停了下来,不过道路两旁的积雪仍未融化,出租车在拥堵的车流中走走停停,这让我的心情也变得忐忑了起来,因为直到现在我依然没能联系上阮歌。
可是她昨晚说过自己今天有时间,难道又是临时的工作变动?就算工作有变动,她也应该提前通知我才对啊….
疑惑中,出租车终于抵达了机场,原本不到二十多分钟的路程硬是被磨蹭了半个多小时。
刚走进机场大厅,就听见广播里正播报着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延误的提示。
我愣了愣,怎么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被延误。
我有些郁闷的走进了机场的吸烟区,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急忙拿出来一看,可惜来电的并不是阮歌,而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还显示着广东。
我有些疑惑,随即接通道“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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