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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监管不到造成的工作失误,理应负责,该给多少赔偿就给多少赔偿,我们绝不推卸责任。”
“这事你们应该做的,还用特地拿出来说吗?我说的是你们在大柳树镇的地下城,还有关着的其他人,打算咋办?”
吉田直树断然否认道,“萧管带说笑了,哪有什么所谓的地下城,那里无非就是利用废弃坑道改建的一个冶炼作坊。
我们都是经过正规程序招的工人,每月都是依照大秦商律依法纳税,绝对不存在关押任何人的现象,不信萧管带可以派人前去调查。”
“呵呵,行吧,调查就不必了,我一个巡防营管带,肃清河源匪患才是我的工作范畴,查桉是县衙的活,我不能越权。不过我还想告戒吉田先生一句。”
“在下洗耳恭听。”
萧震泰澹澹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河源是大秦帝国的河源。
不是扶桑的河源,做事千万收敛着点,不然可能会引来灭顶之灾。”
“是,多谢萧管带的忠告,我一定会向长田会长认真传达,您尽管放心。”吉田起身再次九十度鞠躬道。
“还有你刚才说的想入股和联胜如何如何,这事你跟我说不着。
我是个军人,军队不能经商是太上皇定下的铁律。
我本人在和联胜里也没有任何持股,可以说是跟这家商会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们有任何商业上的合作需求,该找谁找谁,找我没用,好吧?
时候不早了,本官也就不留你了,江河,送吉田先生。”
吉田直树见萧震泰赶人,急忙问道,“那木村君。。”
“老白家的事办妥了,那位迷路的木村君自然会回家的。”萧震泰打了个哈欠道。
吉田直树还要再说点什么,但顿了一下又把话咽了回去,“这,好吧,在下告辞,萧管带再见。”
“嗯,再见。”
吉田直树离开之后,胡玉昆从里屋走了出来,冲着萧震泰问道,“大人,这事就算完了?”
“不完你还想怎么着?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拉着大队到了大柳树镇,也不会找到任何可疑之处,人家早就收拾干净等着我去了。”
萧震泰横了他一眼道,“还不是怪你这活儿干得太水,本来以为还能拖上几天,可以让我找个借口拿扶桑人开刀。
结果人家就是跟着你来的,没听到吗?胡老爷子的名都点出来了,我还开个屁。回头赶紧把那个***放了,这玩意留在营部我嫌晦气。”
“可地下城里那么多被抓住的人咋办呢?”胡玉昆犹豫道。
“咋办?回头再办!估计这会儿早就已经被转移走了,你让我上哪去救人?没事,先让这帮扶桑的王八犊子再多活几天,有帐不怕算。”
第二天一早,城门开了之后不久,白大娘再次来到营部,非得要给萧震泰磕头谢恩。
昨天半夜白崇喜已经回到家中,不仅如此,双田会社的副社长吉田直树还亲自到她家,慰问了已经脱离危险,但依然不能下床的老白头。
留下了一千两银子作为赔偿,吉田直树表示对这次发生的事件十分抱歉,并且承诺后续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尽管找他。
白大娘心里明镜似的,这事要不是人家萧震泰出手,绝对不可能会有这种结果,人得懂得知恩图报。
因此一见到萧震泰就当场说道,等那爷俩伤势养好之后,就一家三口来给他当牛做马,来偿还这份恩情。
这下一天云彩散,连何老夫人脸上也露出了笑模样,萧震泰一见老太太心情好了,立即表示如果再不走的话,连闹洞房恐怕都赶不上了。
吃了早饭以后,带上最后一波陪他留守之人,以及一百二十名卫队,萧震泰终于踏上了返回平安县的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