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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人都知道了，那老瞎子也没啥好辩解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胡玉昆摘下眼镜用衬衣擦了擦又戴了回去，依旧面带笑容道。
“你不怕我真的会一枪崩了你？”
说实话，萧震泰一见到胡玉昆，就会想起押运队里战死在二道沟的几百弟兄。
那是他穿来大秦以后，第一次带队执行任务，出发的时候还活蹦乱跳，拉回来的时候却是一具具冰冷的尸首。
他依然记得当初给这些阵亡弟兄的家属发抚恤银子时，面对的那一张张悲伤的面容。
爹娘死了儿子，妻子没了丈夫，孩子失去父亲。
而罪魁祸首就是以老驼子为首率领的土匪联军！
眼前这个老瞎子身为大虎山上的首席军师智囊，位列四大金刚之一，既然老驼子找不到了，只能把账算在他的头上。
“早晚都有这么一天怕有啥用，大虎山绺子立了这么多年，虽然我亲自杀的人没几个，但间接死在我手上的人可也不在少数。
这世道无非就是你杀我我杀你，老瞎子早就看开了。”
胡玉昆收起笑容半闭着双眼摇了摇头，但很快又睁开眼睛接着道，“不过萧管带咱得先说明一点，你如果是以剿匪的名义毙了我，那我承认，谁让咱以前就是胡子呢。
可你要是因为二道沟那档子事死了不少兄弟，怀恨在心想要杀我，那我可不认账。
这事全是你叔叔萧县尉通过云飞递地话，让我给老驼子出主意把他调出大虎山，我奉命行事你不该怨我。
我也没成想老驼子还挺贼，背着我不知道又联络了另外几个绺子，组成联军对你下手。
等我知道消息的时候，也急忙派云飞出去送信以做弥补，我自认为这事做的应该对得起你们萧家。”
“你跟老驼子搭班这么多年，何必要背叛他投靠我们？”
萧震泰始终对这事想不明白，张云飞是千金寨潜到大虎山的卧底，自然会听萧大海的话，可胡玉昆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胡玉昆澹澹说道，“他自己作死要打平安县城，我不想给他陪葬，就这么简单。
如果他一旦得手，大家就得彻底在官府那里上线，然后亡命天涯。我年纪不小了还折腾个啥劲？
人老了就想图个安稳日子，不把他整死，我怎么能太太平平的过完下半辈？
辽东遍地都是大小胡子窝，想要彻底全部铲除哪那么容易，可打破县城的罪过就得另算了。
到时候官府就算玩了命也得把我弄死，这又是何必呢？”
“老驼子为什么非得要打县城？他吃饱了撑的？”这是萧震泰第二个未解之谜。
胡玉昆摇了摇头，“不太清楚，别看我跟他相识多年，但他也不会把什么事都跟我说。我只晓得这事跟乌家有关，具体的就真不知道了。
你问的这些东西，我之前已经跟萧县尉讲过一遍，他也始终想不明白。”
萧震泰吃惊道，“乌家？就是乌建章那个乌家？”
“那不然，整个辽东地面上还有第二个乌家吗？”胡玉昆反问了一句。
萧震泰忽然想到，总兵大人王子腾让他留意乌家不对劲的地方，他一直也弄清楚所谓不对劲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这件事算不算？如果算的话，要不要给奉安去封信，告诉给他知道。
沉思了片刻，萧震泰冲着胡玉昆道，“先留你一条老命以后再说，眼下还有件急事得要你出马，怎么样，愿意接吗？”
“接！不管啥事肯定给您办的妥妥当当！”好死不如赖活着，胡玉昆一见不用死了，马上又重新绽放起了笑容，一张老脸堆满了褶子回道。
“这事要是办不明白，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着办。”
胡玉昆信誓旦旦地再次保证道，“您尽管吩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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