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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到县衙要饷,听说康叔父告了病假,今天特来探望,病情好些了吗?”萧震泰编了个理由应付道。
“对付活着吧,年纪一大这身子骨就一天不如一天了,有事没事就得闹个小病,都习惯了。”
康宝成邀请萧震泰坐下,随后吩咐仆人上茶。
“呵呵,您可得保重身体,这河源县离了谁也不能离了您老人家,您才刚休息两天就有牛鬼蛇神跳出来了。”萧震泰意有所指。
“贤侄这话是什么意思?”康宝成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道。
“呵呵,我们刚才进城的时候被收了二钱银子的进城税,守门巡捕跟我说这叫什么练饷,是巡防营的萧管带让他们收的。”萧震泰提起了第一宗事。
“还有这等事,他娘的,我刚告了病假,就给老子整这些幺蛾子出来。
贤侄放心,我回头一定严查,给你一个交代,保证不让你的官声受损。”康宝成一拍桌子气哼哼道。
“没什么,这种事情难免的,叔父不必太过动气,另外还有件事,昨天我听手下人说,给我们修营部的工人的工钱还要我们自己来出。
我想请您出个主意,这钱能不能县里边给拿了,我们巡防营实在是没钱。”萧震泰又提起了第二件事。
“这个嘛,贤侄啊,别怪老夫说话直,本来巡检司衙门交到你手上的时候,那可是完好无损的一座军营。
虽然算不上有多么豪华,但之前的守备吕耀前两年才刚整修过一遍,里面的设施条件还都是不错的。
你说你们自己给他打烂了,现在让县里出这笔钱,怕是不大合适吧?”康宝成又把球踢了回来。
“是我下令开炮的倒没错,可您当初让我们住进去的时候可没提过里面死过一百多人,而且还闹鬼呀?
我也是出于无奈才下令开火,跟鬼军一场血战,才把军营给夺回来的,您说呢?”
萧震泰再次把责任推到康宝成的身上。
“这个嘛,我当时也是一时疏忽,这才忘了跟贤侄提起以前的旧事,而且我以为贤侄一身英雄气应该不会在意这些。
这样吧,回头我跟罗知县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尽量让县里把这笔钱给出了,贤侄以为如何?”康宝成带着几分歉意恂问道。
既然目的达到不用出银子了,那暂时就没必要撕破脸了,更何况还有第三件事要说。
“另外还有件私事想请问康叔父。”
“贤侄请说。”
萧震泰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才道,“您知道和联胜商会吗?”
康宝成点了点头,“倒是听说过,而且好像还跟你们萧家有关?”
“对,和联胜就是我家的买卖,咱们河源县城里吉祥村附近,有一家醉仙居酒楼,那也是和联胜下属的产业,前几天刚刚挂上了新招牌。”萧震泰点头承认道。
康宝成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贤侄提起这事又是所谓何故呢?”
“哦,我也是今天才听说,原来在河源做买卖还要给您家的二公子上供,昨天我们醉仙居刚被收了二百两银子的例钱。
我今天特地来求叔父,醉仙居本小利薄,一个月二百两银子属实多了点,能不能少交一点。”
萧震泰这话一说,康宝成脸上挂不住了,“贤侄,你说的这上供一事我根本就不知道,一定是我家犬子背着我胡搞。
你放心,等晚上他回来我就好好教训他一番,如果真收了醉仙居的银子,保证明天就给人家退回去。”
萧震泰龇牙一乐,“那倒也不必,做生意嘛,到哪河脱哪鞋,既然开在了河源那就要守本地的规矩,如果真的该交钱那就照常交。
只不过能不能少交一点,比如一个月给个二两三两的,二百属实有点多了,我们巡防营弟兄每个月饷银也才六两银子,二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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