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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管带,求您救救我,我想来想去也只能厚着脸皮来找您了。”
“咋了嘛,你先说啥事。”萧震泰一把把他扶住没让他往下跪。
“我杀人了。”陈大虎咬牙说道。
“啊?没事你先别急,详细说说。”萧震泰也十分惊讶,这小子虽然是个一根筋也挺愣,可也不至于杀人吧。
陈大虎简短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过了年之后他就把车行的差事给辞了,用上次赚得银子小两口又雇了伙计,开了个小饭馆,这回总算不用再出去顶风冒雪的拉活儿了。
陈大虎日子一好起来,就想起来过去在老郑家没少受白眼。
为了扬眉吐气绷个面子,在一次家庭聚会上直接拍两银子在饭桌上,扬言这是给玉娇补的彩礼。
出事就出在两银子上,郑老财这老家伙本就好赌,之前是没啥大钱所以赌的小,两银子一到手心里就惦记上了。
老太太虽然严防死守,可一个没留神就被他把钱偷走进了宝局子。
结果这一赌玩大了,不两本钱没了还倒欠下三百两银子的巨债。
人家赌场那边又不傻,这老家伙就算榨干了也没银子。
他大女婿在奉安知府衙门当差不好弹弄,二女婿是个开小饭馆的,那还用说吗?天天堵着陈大虎的饭馆大门逼债。
陈大虎最近一段时间焦头烂额,催债的天天堵门生意也没法做了,可要让他把饭馆顶出去给老丈人还债,他是真舍不得而且也咽不下这口气。
催债的一开始还稍微客气点,文明催收,但见陈大虎一直不给钱,就开始上手段了。
中间陈大虎也报过官但是屁用没有,赌场的人跟当差的都是一家的,月月拿人家孝敬谁管你这事。
再说了人家手里有郑老财的欠条,上门催债非常合理。
催债的一上手段,就把主意打到了郑玉娇身上,这下陈大虎可被整急了。
就在刚刚,催债的还挺敬业,一大早就上门堵在他家对郑玉娇动手动脚。
结果就是陈大虎一怒之下手起刀落三条人命,现在尸体还在家里躺着呢。
杀完了人陈大虎坐在椅子上发愣,郑玉娇在旁边早就吓傻了。
缓过劲来两口子一合计咋办,想了一圈办法就两种后果,要么自首要么一起跑路。
最后还是郑玉娇提议道,能不能找上次来家里的萧管带想想办法。
这是除了自家姐夫以外,他们认识的官面上最大的人物了。
陈大虎听了媳妇的话,把身上的血衣换下,一熘烟儿赶到武备学堂找萧震泰。
也是他运气好,如果再晚十分钟萧震泰就要走了。
听完经过以后,萧震泰脑子飞速运转,如果直接把陈大虎扭送官府,那只有一个后果,他必死无疑。
可是他又有点舍不得这条一根筋的汉子,要把命赔给几个赌场里的无赖催收。
想了下一咬牙道,“走,先回你家。”
两人赶到陈大虎家的胡同,郑玉娇正站在胡同口打磨磨,屋子里躺着三条尸首,她一个妇道人家还怎么敢在屋子里面待。
看到丈夫领着那位小萧管带回来,郑玉娇上前刚要说话就被萧震泰打断,“先进屋再说。”
进了院子到屋里一看,血腥味扑鼻,三具尸体横躺竖卧在那倒着,萧震泰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上次的二道沟一战,死人他见的多了。
想了片刻萧震泰吩咐道,“大虎,你拿上我的学员证,跑一趟城西童子街,那里有一家叫和联胜的货栈,对了,你会不会赶大车?”
“会,小时候我学过一点。”陈大虎答道。
“那就好,你去那里找他们要一辆空车,就说是我要的,然后马上赶着车回来,快去!”
“好!”陈大虎点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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