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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星光璀璨。
白南正在路边摊和师父及两三个骑手吃晚饭。
洛城经此鼠灾，恢复的速度还算不错，至少大家都没饿肚子。
就在他吃下一颗水煮花生，余不颠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白南。”
“嗯？余处长？”白南转身看去，余不颠和孙有损站在他屁股后面三米处。
“快来，坐，正好一起吃。”他赶忙站起身，从旁边又搬了两根椅子。
孙有损看了看余不颠，想过去却又不敢。
“还愣着干嘛？有什么事，边吃边聊。”白南催促道。
随后叫喊：“老板，再来两副碗筷。”
盛情难却，余不颠走过去坐下，孙有损则狼吞虎咽的胡吃海塞起来。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
白南话还没说完，姚一尧开口打断道：“不用了，你们聊着，我们吃饱了，先回去。”
“对对对，我们吃饱了，你们慢慢聊。”几个骑手也笑着告辞离开。
见惯了人情世故，他们都知道什么场合做什么事。
“好，我待会就回来。”白南目送几人离去。
片刻后，转头看向余不颠：“余处长找我什么事？”
“别总叫余处长了，我听着别扭，叫我老余吧。”余不颠不咸不淡道。
这把一边吃得津津有味的孙有损吓了一跳，嘴里的花生刚好嚼碎。
只听“嘎嘣”一声，四周瞬间安静了。
“嗯？”白南看向他。
余不颠也皱眉看着他。
“咳咳，你们继续，继续……”
他尴尬说着，额头上已经冒冷汗。
心里暗道，余处长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还让一个相差二三十岁的小年轻叫他老余，这要传出去得惊掉多少下巴？
但这事他死活是不能往外透露的，否则在局里没好日子过了。
“好。”白南点头：“找我什么事？”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余不颠搓了搓手，纠结半晌道。
“想必你应该听说虹阳大道巨坑的事了吧？”
“嗯，听说了。”白南如实回答。
“那也应该了解到我们局派人下坑的事了吧？”
“了解了。”白南无语，不是开门见山吗？怎么拐了几个弯还没到重点？
“不瞒你说，我们下坑的七个人，只回来了两个。”
“他们都是英雄。”白南面色肃然。
“我怀疑在坑里的应该还没死。”余不颠说道。
“没死？”白南惊讶，旋即又恢复了正常，传言果然总把事实夸大。
“对。”余不颠继续道：“应该是困在某个地方了。”
“鼠潮前、鼠潮中消失的那些人，估计也是困在巨坑的某个地方了。”
“这有什么依据吗？”白南眉头紧锁。
“没有。”余不颠坦然：“所以才想请你下坑查看。”
“我？下坑？”白南瞠目结舌。
“老余，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我才一星啊！”
他倒吸一口凉气说：“你们两三星，甚至更高实力的人都是有去无回，我去不就是送死吗？”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余不颠赧颜。
“我们这次抗击鼠潮损失惨重，已经没什么人可用了，否则也不会找到你。”
“唉！不是我不帮，关键这事我真无能为力。”白南拒绝了，他还想多活几年。
在人生大义面前，他选择了小命，谁爱去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