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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原本他打算除掉白南后，再去和这人打声招呼。
没想到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咳咳，您看，您说的是哪里话。”
王卓赶紧躬身行礼，陪着笑脸道：“还想着忙完事了，再去拜访您。”
“拜访就不必了，别在我地盘上惹事就好。”那人摆了摆手说道。..
“不敢，不敢。”王卓大气不敢喘一个，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这把白南给整懵圈了，如果说姜旭周这个警察局长有些威慑力他能理解。
但对面那个他不认识的人竟然能让王家的天之骄子放低身段，唯唯诺诺。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白南认真打量来人。
只见此身材，穿了一身唐装，脚下着了一双布鞋，虽和他的身材有些格格不入，但也还算顺眼。
他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嘴里叼着一根烟斗，两撇小胡子在嘴唇的蠕动下来回走动。
“王家小子，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你觉得怎么样？”
他没管白南疑惑的眼神，而是将烟斗在鞋底敲了敲，旋即看向王卓。
“一切都听前辈的。”
王卓笑着说道，他并不想那么大方的放过白南，可现在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二位前辈，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既然人没法杀了，他还待着也无意义，打算告辞离开。
就在他叫上黄赫，准备走出去时，楼梯口的姜旭周说话了。
“你可以走，他不行。”
黄赫一脸茫然的看着姜旭周：“为什么？我们是有什么误会吗？”
姜旭周摇头笑道：“没有误会，z先生。”
“什么z先生？我不明白。”黄赫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后隐去。
“听不懂吗？去到局里就知道了。”
“这其中是不是真有什么误会？”看着尴尬的气氛，王卓出面解围。
他挤出笑脸看向姜旭周。
“姜……姜局长，黄医生即将成为我王家的家庭医生，您看……”
“不用看了，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你王家也脱不了干系。”
姜旭周冷冷道，眼里寒芒乍现，让人无法辩驳。
“这……”王卓犹豫了，眼前这两人，谁他都得罪不起。
可黄赫又是这次必须请回去的人。
他很肯定，如果置身事外，那黄赫绝不会再与王家来往。
如果出手相帮，那等于是和华夏政府作对。
“黄赫所犯何事？可否请姜局长告知一二？”
“窃取国家机密。”姜旭周轻描淡写道。
“间……间、谍？”王卓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姜旭周。
他很清楚，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华夏政府绝不会轻易出动。
此刻，他很想把黄赫给掐死，与之撇清关系。
可刚才已经把话说死了，相当于王家在他的三言两语下上了贼船。
王卓赶忙解释道：“姜……姜局长，我……我王家绝没有参与，您可以调查。”
他心里已经把黄赫祖宗骂了好几遍，你说你当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当一个窃密的女干细。
“这个狗东西，可把我王家害惨了。”
“有没有参与，你说了不算，先跟我回警察局吧。”
“好……好，我跟您回去。”
王卓垂头丧气，之前对白南的意气风发变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
他很后悔不该来洛城，这样家族就不会有把柄落在华夏政府手中。
白南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难以接受。
“黄赫居然是窃密者？那他窃取了什么机密？又将机密卖给了谁？”
一直没说话的黄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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