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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知道。”老头犹疑了一下说道。
“是谁?”白南眼中闪过金光,期待的看着老头。
然而老头的一句话,让他差点气吐血。
只见老头慢条斯理的道:“不告诉你。”
“我……尼玛。”白南本就不是个涵养高的人。
老头的这句话气得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就要操起手边的家伙对着老头一顿疯狂输出,不管打得过打不过,先打了再说。
“你这孩子,别那么急躁嘛。”老头话音刚落,白南就无法动弹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脸色巨变,大声叫喊:“放开我。”
“放就放,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头说完,白南又恢复了自由。
正当他冲上去准备开揍时,老头的话让他停了下来。
“你身体变化很大,看来用不到那药了。”
他刚才束缚白南,就是给后者做全身检查。
“你是说我不用吃药了?”
白南愕然,而后高兴道:“那我是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白南纳闷了。
“不用吃药是真,但身体也没好多少。”老头说话很直接。
“未来你会比之前更痛苦,这药已经压不住了,是生是死全靠你自己了。”
“不是,老头,你……你别吓我,我胆小。”
白南被老头的话惊呆了,自己身体有那么严重吗?
“我可没有危言耸听,信不信全凭你。”老头平静道。
“那……我还有救吗?”白南苦着脸追问。
老头摇了摇脑袋:“问我没用,得问你自己。”
“问我?”白南有种被雷劈的错觉,嘴里呢喃自语:“我问谁去?”
送药老头不等白南开口,转移话题道。
“看来我这送药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咱们以后应该是见不到了。”
他看向白南:“为了纪念这十几年的情份,送你件东西。”
眨眼间,白南手上多了一块身份证大小的金色令牌。
令牌的一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法字,另一面很模糊,看不清内容。
他觉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宫殿,宫殿里似乎坐着人。
“这是什么东西?”白南掂量着,像是足金的,看样子能值不少钱。
“你去青柳巷找一个叫余不颠的人,他会告诉你。”老头说道。
白南低头看着令牌,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他觉得既然和老头最后一次见面了,如果不认真捞点好处,似乎太对不起这么多年的感情了。
于是赶紧说道:“这东西对我没什么用,你有没有一些……”
然而,刚抬起头,眼前空空如也,老头悄无声息的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白南哭笑不得:“太没风度了,走也不提前说一声。”
“唉!亏了,亏大了!”他捶胸顿足,后悔不已。